无比连贯地从独角中涌出,一次又一次地打击在脆弱的符文上,溅射出黑色的木屑。
也许跟刚才的豪华的大型雷柱相比,显然从质上来看,那绝对要差一大截,可好处就是胜在持久力上。雷柱就像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一般,胜在破坏力上,但是就只有那么一下,不管敌人死不死,一下完了,就什么都完了。而现在这连续不断雷光更倾向于重机枪,虽没有绝强的威力,但胜在这连绵不觉的持久力和高度的精确力上,可以把残存的敌人置之死地。
可行天一很贪心,他从来不会懂得循序渐进式的自我安慰,“果然大招不是那么好放吗!”行天一不满地抱怨着,只要再来一发,这大门铁定就轰开了,一炮解决才是王道。
但现实就是如此,所以只好无所底线的自欺欺人,所谓的大招就是因为有小招的烘托,然后在决定性的时间和地点来上致命一击的绝杀才是大招的真谛,也就是说大招是那种不是想放就能放的,来上一发就必须憋上好久才能显摆下一次的花瓶。
连绵不觉的雷光不断地给符文挠着痒痒,白狮终于弹尽粮绝,当最后一到雷电射在大门上,行天一期盼着嚷道:“破!”,尽管在如同流弹一般地攻击下,可符文依然......
狮子望着大门,“嗷......”突然大吼,白狮甩了甩头,再次在独角上聚集雷电。
“难道又***?”行天一看着熟悉无比的光景,殷切地期许着。
雷电不断地汇聚,不断地压缩,吼......
“射,射吧!”行天一在心中狂吼着。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狮子并没有再一次上演华丽的电磁炮,而是直接冲向了符文,独角上微弱的一点雷光,翅膀不住掀起一阵狂风,四肢蹬得空气隆隆作响。
“唉!”行天一感觉自己被欺骗了。
轰地巨响打碎了行天一的自作多情,狮子再次与符文亲密接触,可怕的雷电从独角中喷射而出,在狮子和符文之间狂暴地闪烁,把这片区域密封地严严实实,恍若雷域一般,令人窒息。狮子的强壮四肢不停地跑动着,双翼不断为身体增加前进的动力,口中低吼不断。
......
“咔嚓”一声脆响打破了僵持,行天一焦急地抬头寻找着这声音的源头,一支闪着雷电的断角从空中落了下来,行天一一下子怔住了,愣愣地站在原地抬着头,嘴里痛苦地呻吟着:“完了,全完了!”
可空中的狮子对自己的处境好像不知道似得,低吼一声,拍着翅膀,发起了最后一轮攻击,断角再次狠狠地撞在符文上,又是咔嚓嚓地碎裂声,行天一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心中已是一片悲哀,“为什么,为什么?”
没有预料中的另一半独角落地,这让行天一哑然。“难道.....”某种期待已久的画面在脑中划过,焦急地看了一眼符文,果不其然符文开始碎裂,“封魂”二字在这么暴力的攻击下终于瓦解了,“封魂”化作一块块碎片,飘散.....
没有了符文的镇压,两扇大门开始狂暴起来,剧烈地抖动着,白狮子看到大门开始暴动,便轻轻一拍翅膀回到了行天一的身边。
行天一欣慰地看了一眼脚边的缺了独角的白狮,又看了看面前的大门,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好东西让得它如此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