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不时闪现的寒光,撕裂了黑暗,刻画着吴三刀面部的狰狞,癫狂着,兴奋着,“这小子终究还是太嫩,这么点小手段都能震慑住。小子身世应该不凡,一身好东西,可全部白瞎了。喀喀喀,越不凡越好,就算天王老子是你亲爹,也保不住你了,今天你注定是我的盘中餐。哈哈!”
吴三刀很讨厌这样不被自己掌控的局面,明明结果已经注定,可老天却大大地对着自己开了个玩笑,在那最最紧要的关头,杀出了个程咬金,托此大幅,一切都被重置了。
虽然说有反抗才会更有成就,就像滚床单,有反抗才有变异的成就感,才有作为骑手的痛快感,可这些都是是建立在绝对的力量差上,要是一个男汉子被一个女汉子推倒了,那这个世界就有点疯狂了。
“都是那该死的光,”一想那莫名其妙的光,吴三刀恨得牙直痒痒。
“不过,现在吗,呵呵,这东西却害了你,很是完美地把你卖掉了,这么奇特的东西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要么你有宝物,要么你就是特异魂魄!据传说这玩意上万个灵魂里面才出一个,而且听说吃上一个不仅可以减少好几百年苦修,而且那特殊的口感会一直让人回味无穷!哈哈哈!”吴三刀张狂地笑着,两个近乎已经确定的可能让吴三刀心潮澎湃,脸上的狰狞被诡异的笑容所代替,其他书友正在看:。
光阵的消失,行天一毫无察觉,而对于吴三刀的疯狂行径,行天一更是无动于衷。或许是察觉到了,却又不想动,喃喃:“受够了,真的受够了!为什么你要这么玩我,给我一丝根本抓不到的希望,结果却是狠狠地踩我一脚。”
痛苦地抱着头蹲在地上,不断地摇着头,不断地自我欺骗,不停地安慰,“这一切都是假的,假的。”,即使耳朵中回荡着吴三刀病态的笑声, 即使知道吴三刀离自己越来越近。即使知道铁片就将刺到自己。行天一还是不断对自己进行催眠,或许是期许这被愚弄的命运最后能在自己编造的世界中死去。
吴三刀势不可挡地前进,眼睛直直地盯着面前毫无防备,毫无反应,宛如赤身**的小羊羔。而这份柔弱,这份不做作却恰恰刺激到了吴三刀心中的那份暴虐,“滋滋,捅死他太便宜这小子了,都是那光阵坏我的好事,弄成现在这般样子,要是这小子不绝望怎么办?我擦他娘的,看他现在这比样,这家伙很可能会坦然接受死亡。那他妈地我废了那么大力气为了什么?即使他身上宝物如山,即使他再怎么特殊,那都有个屁用啊!不行,绝对不能让这小子死地轻轻松松,我要好好地折磨他,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要一刀一刀的从他身上剐,欣赏他扭曲的面容,享受他苦苦的哀求,我要砍断他的手脚,当着他的面吃掉,体味他心中的恐惧。我要把他架在阴火上烤,把他的魂油烤尽,油助火势,那滋滋声,那香味,嗯,实在是美味,我要......”
各种残忍的方法在吴三刀脑中一一闪过,越想越激动,越想越来劲,嚎叫一声,狠狠地向行天一刺去。
可突兀地那本已消散的光又出现了,条件反射一般吴三刀一愣,向前的速度也微微减缓,提防着这不知名的光。
可眼前的毫光已然不复当初的威势,奄奄一息一般做着最后的挣扎。吴三刀冷笑一声,“现在这小子情绪这么不稳定,我就不相信你还能挡得住我,瞧瞧,要换做刚才,早结成阵法了,现在吗,哼!”加重了几分力道,手中的铁片狠狠地朝行天一刺去。
铁片地尖端撕裂空间,急速嘶鸣好似渴望着饮血的冲动,可就快成功的一瞬间,骤然吴三刀瞳孔睁大,而那不死不活的毫光,居然生生发出刺眼的亮光,瞬间整个山洞如同白昼一般,吴三刀一时不察,眼睛被这光刺得生疼,踉跄退后几步,用手挡在眼前,辨别了一下方向,弯下腰试图继续刺杀。
可出乎意料的是,这光持续了没多久,就迅速的收敛起来。
吴三刀心道:“垂死挣扎?最后一搏?死到临头还做无谓的反抗,等到这光消散,就是你死的时候!”
当亮光收束,黑暗再次吞噬整个山洞,那一抹惊艳早已远逝,而幽暗的洞窟就像荒兽的巨口让人看不到黑暗的尽头,幽暗中散发出丝丝诡异,就像巨兽伺机而动的气息。
吴三刀缓缓地放下手,适应着光亮的变化,心道:“小子,受死吧!”可当他再次看向行天一的位置时,眼中却映射到了一个类似于钻头的东西散发着淡淡的光芒静静浮在半空中。
“我的天,什么东西,这光?好熟悉!不好!”久经磨练的危机意识终于在这一刻派上了用场,这光就是刚才那组成阵法的毫光,可现在却变成了一个非常危险的东西,强大的危机意识指挥着双腿向洞口奔去。
可吴三刀刚挪了一步,那钻头竟然也调转了方向,“该死!这么变态,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钻头的灵性狠狠地打击着吴三刀,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这可如何是好?
吴三刀茫然在跑不跑的选择上,而那钻头却是好不配合地在空中擅自转起来,丝丝的破风声。
吴三刀大惊失色,死死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