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妾沦落烟花,独守空台,好不寂寞,好想找个知心人解解闷......”
“贱种,你生生世世都是我家的狗。逃吧!不管你跑哪里,你都会回来,因为你是我家的狗。”......
青妓诱客,恶霸逞凶,贪官作福,父子决断,......世间一切丑态皆在其中演绎。强烈的怨念交织而成一幅幅画面与声音混杂在一起,诱导人心中那一份最原始的利欲。
小菜鸟行天一根本挡不住这种诱惑,身体开始剧烈挣扎,双眼中流露出不忿,恨天,恨地,恨人,恨恨恨,恨至极。身体一挺,双眼茫然,竟朝洞外走去。这一走可把吴三刀吓个半死,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拉住行天一,狠狠地往地上一按。
“咚”,突然其来的疼痛把行天一从茫然中拉了回来,“唔,我怎么睡在地上,嗯,该死,是谁按着我,想死啊!”很不爽地转过头,可看到吴三刀正怒气冲冲地骑在自己身上狠狠地瞪着自己,行天一蒙了,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实在不明白为何他这么看着自己,明明是你按着我的头居然还摆出这种表情,岂有此理。
行天一刚想表达自己的不满,那飘忽的声音又传入了耳朵中,双眼一灰,行天一竟挣扎着要从吴三刀的束缚中逃脱出来。
吴三刀先是一惊,后来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该死。”暴力地抓起行天一的头再次向地面撞去。
“咚”痛上加痛再次行天一拉回了现实。本能想大呼一声,可还没等张开嘴,吴三刀就粗暴地将一块石头塞进了行天一的嘴里。这下行天一爆发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恼怒的看了吴三刀一眼,身体开始剧烈反抗。
吴三刀横了一眼,死死地把行天一一按,低骂道:“白痴,不想死的话,就马上捂住耳朵,已经救你两次了,下次再是这样就别怪我不义气。”声音不响,话语中的恐吓之意着实让行天一胆战心惊。
“这样是哪样?难道刚才我是想跑出去?不可能吧!我没可能做出这么不要命的事情的啊!可为什么没有刚才的记忆,难道我被催眠了?”行天一尝试着回想,可除了疼痛什么都想不起来,如果真像吴三刀所说的那样,刚才没有他阻止自己,自己还真的像个白痴一样跑出去了,要是被他们看到了.....
行天一根本不敢再往后想下去了,他真怕自己会把持不住失声尖叫。现在单就是这声音就弄成这鸟样了,真不知道等会儿该怎么熬过去。行天一赶紧捂住自己的耳朵,虽然依然能听到鬼声,但却不足以造成影响,他就那么的趴着,吴三刀就那么的按着他的头,静静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