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碧瑶说出这句话后,众人看向碧瑶,使臣更是气愤,想他堂堂的大番邦使臣,居然会被这区区一女子如此说,当即就愤然。
“陛下,这就是堂堂帝国的女人,还真是没规矩啊!”使臣不询问不辩解,直接就要用男女不平等的繁文缛节来压碧瑶,更是直击老皇帝,那态度,好似他多有理一般,强横的很。
这全都是因为那血花茶的缘故,才能让他有此依仗,这般讲话,也不想想现在他的态度是否合宜君臣的礼节。
“使臣,我帝国女人如何,还轮不到使臣来说吧,毕竟文化的发源地,是这!”碧瑶说出了番邦最不耻的事情。
因为每一个番邦的臣民都要学习帝国的文明,故此才说帝国是文明的发源地,只是,这发源地完全是因为帝国的拳头大才如此,谁的拳头大,谁说了就算,那弱小的一方就要听从,让你学我的文明,你就学,说你是蛮荒蠢人,那你就是,说你未开教,那便是,没有理由依据,只因我的拳头比你大。
这是本质上的问题,帝国统治这多年,番邦自己的文明早就没了,全都是帝国的文明,这就好比是帝国与殖民地一般,道理很简单。
使臣也听出其中含义,可却无法反驳,但女人终究在他们心中是低下的,没权利和他们说话,就连那高高在上的皇后,这使臣也是瞧不起的。
“好!那你就说说,我是如此胆大的!”使臣也较真了,被一个自己瞧不起的女人说,他在忍耐,今天是为了换取城池的,换到了城池,不论是帝国与否,早晚都要被瓦解的。
“那陛下,碧瑶就斗胆了!”说着碧瑶转过身,躬身对老皇帝恳请道。
“好,你说!恕你无罪!”隐约间,这老皇帝倒是觉得这碧瑶有点不凡。
“谢陛下!”碧瑶躬身谢恩后,转过身来,看向怒视自己的使臣,微微一笑,随即走到他面前,挡住他的视线,轻言说道:“听刚才使臣所说,这血花茶比一般的要有奇效,可不知使臣口中所言奇效,所指的是?”
碧瑶慢条斯理,端庄大方,饶是之前说她失礼的使臣,现在也只能忍着,同碧瑶说话,回道:“奇效自然说的是能延年益寿!”
“不知这延年益寿是给谁延年益寿?”碧瑶再次开口问,而众人也听出,这碧瑶难道是在怀疑什么?才敢如此大胆的询问使臣?!
这句话使臣也听出来意味不同,可他也想不出事有蹊跷在哪里,只能回答:“自然是服用此茶之人!”使臣还是理直气壮的很。
碧瑶见此一笑,倒是让这使臣心中一颤,倒不仅仅是因为近距离碧瑶的美颜,更是他看出碧瑶这一笑,有种阴谋得逞的味道,暗自心惊,不疑有他,难道这女子会比自己族人还了解茶花不成?!
回答他心中说想的,是碧瑶接下来的再次问:“不知使臣可见人服用过?”碧瑶这问,倒是给在座的都提了醒,既然这花难得一见,自然无人用过,既然如此,那这花究竟是否有犹如冰花茶般的延年益寿就难说,更加别说另有奇效了。
“你这话何意?”使臣心惊,因为这花采摘下来确实没有人用过,更加的是,这花也是番邦当中他们族人第一次见到,当时见到第一个念头就是可以用此来使计换取帝国十座的城池,那样反叛的时候可就更加的有底牌了。
“意思当然使臣比小女子更加明白,使臣只需如实的告知便是!”碧瑶一句接一句的话,倒是引得殿内的众多大臣清醒,不禁叫众人心惊,此女子,心计甚深。
碧瑶自然不会知道她在众人心中留下的印象,而继续步步紧逼使臣,叫他把那个“不”字,脱口而出。
“使臣,是用过还是没有啊!”这时候,连老皇帝都开口问道,显然他是不想自己丢掉十座城池,现在也是在逼促。
“回陛下,臣等族人见此茶花罕见,珍贵万分,自然是第一时间采摘,再献贡于帝国,不敢有人服用!是为保存其完整如初的呈现给帝国!”使臣说道这里,已经是汗如雨下了,可不论他如何解释,这句话当中,众人只需要知道的就是那个答案,没有。
没有人服用过,就直接给帝国献贡,难道是要帝国为此做第一个尝试的人?这无疑是自寻死路,若是此花没有奇效,而是奇毒呢?
如此罪名,他当然是担待不起,碧瑶笑着看使臣毕恭毕敬的样子,而继续开口说道:“那就是没有了,还真是大胆,难道你想要陛下做你番邦第一个试药的人?!”碧瑶此言一出,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哗然。
所谓的步步为营,现在就是碧瑶要的场面,尴尬的局面被瓦解,现在呈现反态,使臣可谓是四面楚歌,只是碧瑶这还没完。
“陛下,碧瑶斗胆,恳请试药!”碧瑶这话一出,众人更是哗然,这女子不单单有心计,还有胆识,真是不可得。
“好,只是不知使臣觉得如何?”老皇帝思考一番,随即说道。
“陛下说好,那就请碧瑶姑娘试药!”现在使臣已是没有半点法子,若是这血茶花无毒,那他也要不到城池了,而若是有毒,怕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