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动旁人,就说王妃请琅琊公主过府赏雪。”
那叫福海的侍卫立刻应声而去。
小丫鬟更是哭得不成人样,令狐欢懒得理她,只让婆子带她下去,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守着,等琅琊公主来了再让她们主仆会面。
等人都走干净了,令狐欢便独自一人静坐在前堂,思前想后,一言不发。约莫想了半刻钟才起身,命人去书房跟同僚说自己脱不开身,请他们先行回去,事情改日再议,自己郁郁的朝后院走,谁请安也不理,只直直的去找田王妃。
田王妃没想他这时候能回来,一番殷勤问候之后小心询问怎么回事儿,令狐欢才抬眼瞧着她,缓缓将那小丫鬟的事儿说出来。
田王妃大惊失色:“琅琊公主?可是寄养在六王府里的孤女?”
“我想了一回,就是她。”
“演儿怎会做出这等糊涂事儿?”田王妃怎么都不肯相信,因为这儿子不管有多少不对,对自己这个亲娘也听话恭敬,什么都会回禀,自己点了头才做,怎么可能将琅琊公主养在外面,却一点风声都没有?要是缺女人,这府里有多少人想着等着?要是想要公主,多少与渤海王府有利的可以选择?就只现下周旋着的那几家,随便哪个都比个琅琊公主强。
她心慌意乱,感觉上像是自己拼了二十年的功夫呕心沥血做出来一件宝贝,那宝贝却一夕之间毁了,毁得干干净净,渣儿都不剩,只因那宝贝原本能高高在上,接受万人膜拜,现下只能盛水装花,做个百无一用的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