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子来了精神,去上房前还是恹恹的没力气。”一句话说得吴氏更是欢喜。
母女俩很久没见,此刻自是有无数要说的话,比方袁宝在王府的情形,还有袁宝离开少卿府后少卿府诸人的情形:太中大夫一职仍旧悬而未决,照容仍旧音讯全无,静容比从前越发沉默,倒是惜容嫁进了府做了庶子张晋的正房,映容原也有门当户对的人家,偏生她不肯要,一方面说自己年岁还小,另一方面又暗示吴氏中意袁孝辰。
说到这儿,吴氏偷眼瞧了瞧袁宝,见她神色并没什么变化,像是早就知道似的,才放心说道:“那自然只是她一厢情愿,现如今孝辰同她是兄妹,哪有这样乱伦的道理?只怕更让外人笑话。”
袁宝心里想着怎么往曼容身上拉:“出嫁的姐妹里,大姐真是最有福气的了。”
吴氏立刻喜上眉梢,一张丑脸都有了无限光华:“有机会让你们姐妹们聚聚,曼荣,你,惜容,共别的姐妹,以后互相帮衬着才会越来越好——我忽然想起一件怪事,从前那位苏先生跟你要好,是不是?她最近出了大事……”
“什么事儿?”袁宝一颗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只听吴氏说道:“今早听闻她没去上课,我便让周嬷嬷去瞧她。周嬷嬷说,她的右耳似乎受了伤,用棉布填着还挡不住血迹,问她她说晚上出去方便时摔了一跤,撞在假山上碰着了……”
袁宝听她说苏敏右耳受伤时,那颗心便扑通通跳个不停,眼前也恍然出现昨夜在石洞里所见的那位头戴幕离、声音奇怪的陌生女子。自己当时为了营救令狐湛,曾甩出飞镖,射穿了那女子的右耳……
这……若说只是巧合……有谁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