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弄过来的,还不如那个傻乎乎的孩子,只是想把自己迷晕了,而是实实在在的挨了那么一下。
就凭这个,她对自己就没有太多善意。
那女人见袁宝不说话,便试探着上前走了两步:“袁宝,你脖子上是不是自小挂着个竹哨?那哨子颜色苍翠深沉,上头还刻着朵翻滚而来的浪花,浪花上跃起一条栩栩如生的锦鲤……是不是?”
袁宝还是不说话。
那女人叹了一口气:“看来我猜对了——娘跟你说过没有,那哨子是打哪儿来的?”
骗子。
袁宝脑子里忽然蹦出这么一句话。
要是这人真的是红杏,就该知道她从没跟自己说过话,更没提过这哨子。从她袁宝记事到现在,跟她讨论这哨子的人除了袁家村的人,就只有令狐澄和令狐演兄弟,再无旁人。
更别说一个陌生女人。
那么,很显然,现在有一个女人,冒充自己那从没见过的娘,站在一个危机重重的山洞里,套自己的话。
你他娘的当本姑娘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