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活的孩子,也做了鸡鸣狗盗的小混混,没本事烧村,更不可能私制兵器,或者跟大将军府扯上关系。”
令狐澄抬头揉了揉太阳穴:“再细细查一查,不要掉以轻心,我要的是确定,不是可能。”
“是!”
“曹金锁立了大功,赏,但这件事不要让他查了,只调去后防训练,留作后用。”
“是。”
“宝姨娘……是在田王妃的后院失踪的,所以必须先从府里查起,别忙着去府外大海捞针。另外你亲自去瞧瞧袁孝辰、袁状兄弟俩到底是怎么查的,要是不曾声张就算了,否则小心提醒,以免将宝姨娘推入险境。”
“属下遵命!”
小七见令狐澄摆手,连忙拱手退下去一一安排,令狐澄则将自己深埋在胡床上苦思冥想。
此刻已经过了秋望之时,窗外的树叶已呈墨绿,被微动的秋风吹着,灿烂的阳光闪着,乍看之下有些晃眼,以致有些明明一眼就能瞧见的东西被那光晃着,挡着,看不清本来的样子。
令狐澄此刻便是这样的心情。
他觉得自己像是漏掉了什么重要的线索,那线索明明白白的摆在自己面前,眼下却被一些晃眼的东西勾走了头绪,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那线索到底是什么。
那是什么?
到底是什么重要的线索,被自己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