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是醉了,”令狐澄听袁宝一说,反倒诞着脸搬了个杌子坐在袁宝身边,瞧着梨花镜里头的她,一双桃花美目都笑得只剩下一条缝,那嘴就是怎么合都合不拢,“醉了也知道我家宝宝心里有我了。”
“谁心里有你了?说你胖还就喘了。”袁宝躲开他坐回自己床上去。
令狐澄却不回自个儿的胡床,仍自笑嘻嘻的跟过来,紧挨着坐在她身边,撒娇似的用肩膀撞着袁宝:“还不承认?你那亲亲孝辰哥给人家敬酒,你干嘛非要拉人家的袖子,把好好的一杯千里醉都给弄撒了?”
“我怕你喝多了弄不了你。”袁宝被他撞得心慌,连忙躲开一点。
令狐澄却又挪蹭着继续挨过来:“还不如人家孝辰哥坦白,他都承认了,你还遮掩。”
“承认什么?”袁宝又躲开老远,并转回头来盯住令狐澄,目光狠狠的,像是再说,你再敢动一动试试?
令狐澄无辜的瞪大了双眼,一副要跟过去又不敢的样子:“就是那酒啊!竹叶坊的千里醉我隔着两间屋子都能闻出来,你孝辰哥给我们倒的是加了料的,你跟袁状的就原汁原味。”
袁宝只是凭对袁孝辰的了解猜测,没想令狐澄早在袁孝辰倒酒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袁宝虽然心里怪袁孝辰鲁莽,却死撑着不肯承认:“那坛他自己也要喝呢,难不成他自己也喝加料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令狐澄趁袁宝面色稍缓,又挪动身子挨了过去,“反正他家世代行医。”言外之意是袁孝辰早就服了解药。
袁宝见躲不过去,只好叹气道:“不管怎样,只求你看在他带你回京的份儿上……放过他。”
“将来怎样谁又知道呢,或许他位高于我,我要劳你帮我去向他求情,求他放过我,也未可知。”令狐澄先是叹息了一声,随后忽然惊觉自己似乎被袁宝带得偏离的主题,连忙又把话题绕回来,“反正你心里有我了。”
“咱们是合作者,我自然不愿意你死。”袁宝打死都不会承认,“另外,我也不愿意孝辰哥惹上麻烦。”
“你就嘴硬吧你!”令狐澄似乎有些恼了,气冲冲的起身走回自己的胡床边,被砍的大树一般重重倒在床上,“你就是嘴硬!硬吧硬吧,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