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左右山上这么多人。
“谢谢你,小七。”袁宝亲自朝小七道了谢,便命红袖把那字帛连同香囊一同收起来,显见着没有将香囊充数放在月朗台上的意思。
还没到清月阁,红袖便拉着袁宝让她瞧路边,只见花丛里立着一对好看的男女,男的身穿月白色暗花云纹曲领袍,腰缠玉带,手持折扇,显得风流俊雅,正是如假包换的骚包娘泡令狐澄;对面站着的女子是个年轻貌美的大家闺秀,身穿茶绿色对襟华衣,下着浅碧色云天水漾荷底裙,桃花美目害羞带怯的瞧着令狐澄,微笑着跟他说话,真真是情致两妖娆。
敢情这边不一定有世子爷令狐演,倒有一对小情人要袁宝来“捉奸”?难道这就是令狐澄想要的?
袁宝想说,我才不会在意,你他娘的爱跟谁相好便跟谁相好,跟我有什么想干?用不着用这种手段来刺激我。
可不知为什么,她心里还是有些变味,像是咬了个缝的饺子放进醋碟里,你虽瞧不见变化,那饺子实际上已经酸了。
她听见那大家闺秀似乎在暗示令狐澄把腰牌放在她的香囊里,还说自己的香囊绣了鸳鸯戏水,放在了月朗台什么什么地方,令狐澄笑眯眯的听着,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袁宝装出不在意的样子拾级而上,想看看上头是不是真的有令狐演,却被忽然转头的令狐澄一眼看见,并大声叫她:“宝宝,宝宝!我在这儿呢!”
红袖喜得连忙拉住袁宝,翠枝还忍不住出声提醒:“宝小姐,三公子叫您呢!”
袁宝想装听不见已然不可能,只好回头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三公子?”
“宝宝,你对人家不好,”令狐澄又恢复了当初在落霞镇做乞丐时的恶心样子,苦着脸跟袁宝撒娇,“眼里都没有人家。”
瞧见旁边那位大家闺秀的臭脸,袁宝知道令狐澄在借自己跟那位划清界限,索性就卖他一个人情,做出一副极娇宠他的样子、学着令狐澄的口气柔声安抚:“谁说的?人家怕惊扰了你们。”
令狐澄听袁宝提起旁边这位,连忙慌乱摆手,似是跟袁宝解释,又似在划清界限:“宝宝别乱说,这位是司徒府的嫡小姐霍兰,只是父辈的交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千万莫要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