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一下,一会儿搬过去。
姑娘们一听,连忙纷纷跟袁宝说恭喜,映容的表情更是复杂,又是高兴,又是惆怅:“姐姐要搬走了?那以后咱们姐妹就不便一处说话了!”
袁宝心里并不领情,心里觉得若真的尊重自己,吴氏理应先来问自己的意思,是不是愿意住过去,就算不问,也该事先打个招呼,而不是谭嬷嬷来了就让收拾东西,不由分说就让搬过去。
就连想过继自己做女儿也是一样,从没有谁问过自己的意思,想不想要不要,他们说定就定了,来跟自己说也不是商量,只是告知。
但事已至此,自个儿好像没资格说不行,眼下也似乎对自己没什么不好,“嫡女”这两个字只是个称呼,将来大仇得报不想呆了,想走就走呗,又没签卖身契。
袁宝从小被放养长大,很多事该怎么做不该怎么做都是她自己体验摸索的,并不懂什么规矩、戒条,她所要的只有一样,那便是好好活着,让对自己好的人也好好活着。
因此,她很快放开了心胸,高高兴兴的同红袖、翠枝一起收拾——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再由谭嬷嬷带来的人帮着搬去宝华居,没曾收拾红袖便比划着提醒袁宝该去吴氏房里请安问候,袁宝也从善如流,打起精神欢欢喜喜的去了。
偏巧王海宁在,袁孝辰和袁状也在。袁宝进门时,袁孝辰正黑着脸,一副人人都跟他有仇的样子,见袁宝进门,面色才稍稍缓和了些,点头打了招呼。
吴氏见袁宝进门,立刻免了她的礼,命人搬了把玫瑰椅放在自己身侧,牵着她的手温柔笑道:“袁宝,快劝劝你哥,他不愿管我叫娘呢。”这话一出口,袁宝注意到王海宁的脸色紧跟着难看了几分。
袁宝却毫不在意:“哥不喜欢,就不叫也罢。”
一句话噎得吴氏差点没撅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