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跟大壮去宝月楼,后来还带我们去赌钱,今儿王海宁就提醒我少卿府一向注重诗书礼仪,从来不许子侄去青楼赌场,我既来了少卿府,自然也是少卿府的人,让我以后注意些——那群带我去的人能不知道这些?肯定是故意使坏,让王海宁讨厌我。”
一直守在门边以防有人偷听的袁状接口道:“咱一来就跟他们打起来了,自然是记恨咱们的。”
袁孝辰冷笑:“打不过就来阴的,好啊,小爷又不是没长脑子,瞧瞧谁怕谁!”
“别忘了找那淫贼。”袁宝转了话题。
袁孝辰和袁状连头说好,孝辰更是想起早起遇上令狐澄的事儿,本不想说,但又怕将来揭穿更惹袁宝生气,才道:“今儿早上碰见令狐澄了,说是要送你几个玉哨子,放在一个香喷喷、娘气十足的香囊里,让我给你。我替你拒了。”
“干嘛要拒?他收了你二十两银子呢。你就当是他的回礼,不用给我看,拿去卖了也好。”袁宝浑不在意,“我这伤几日能好?”
袁孝辰见她只是贪财,并不记挂令狐澄,心里立时便高兴了,索性也不提那回事,只叮嘱袁宝:“你还得多躺几日,过个五六天再起来,要是太烦,就白日里睡觉,晚上找我们去,我们带你夜逛京城。”
“京城不会宵禁吗?”
袁孝辰这才想起这里不比袁家村,挠头道:“那你这几日怎么办?成天介躺在屋里,还不被憋死?”
“我有办法。”袁宝贼兮兮的眨了眨双眼,一个唇角也坏笑着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