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特别会议室中,张天羽立于高台之下平静地注视着正前方高台上有些懒散的壬碧彐。
“真的想不到,会把安全组的组长您给惊动啊。”
张天羽无奈地摇了摇头,视野从高台上的众人脸上扫过,淡淡道:“诸位,怎么现在到了这里就没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张天羽!你身为‘练’组的最高执行长,当初你决定成立特别行动小组时离开指挥中心我们并没有太多的意见。但是现在因为你的重大战略决策失误,你是不是该为自己的失误负责!”
张天羽的话音落下,高台上便有人跳出来大声地向他指责,但是啊,这是毫无意义的指责啊。心中轻叹,他冷笑着回道:“现在的我不但已经被剥夺了执行长的职务,还被你们压倒了这里进行审判,那么,你们还想让我负起什么责任来?各位大人?”
高台上的人都沉默了,这次千年灾祸来势汹汹,而且连最开始对方入侵的地方也已经判断错误了,他们现在仅仅只有20个小时用来布置设防还要转移身处魔都之中的一些极为重要的人物和资料进行转移。
现在说是审判,实际就在想办法推选出一个足够身份的替罪羊而已,在场的任何人都已经看得出来,这场入侵的前哨战必输无疑,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如何让这场所谓的败仗打得更有价值。
高台上的人很明白,台下的张天羽也很明白,而此时的沉默只是一个价值衡量的计算,再次开口时就是张天羽命运的决定。
“我说,你们烦不烦?虽然就只开了一小会儿,但是你们能给我把这点时间用到其他重要的地方吗?”
高台主位上的壬碧彐总算是开口了,他环视了整个会议室中的人,开口下令道:“墨家,派出你们麾下最好的机巧师吧,不惜代价,给我创造一个足够的战场来。还有,你们记住要召集一些人手进入医疗组,这是场硬战,我们需要足够的续航能力。”
第一道命令从壬碧彐的口中下达,场中的众人有些发愣,看命令的内容壬碧彐似乎想在这打一场硬战啊。众人顿时心中苦涩,壬碧彐的命令的是绝对的,他是中央安全组的组长,拥有来自中央的绝对命令,而这样的结果就是,他们‘练组’的所有人都必须遵从命令而行动,因为他的权限凌驾于他们整个‘练组’之上。
“众练者紧急结合,穿好所有的服饰和装备准备迎击异界之敌!”
最终的命令下达,众人完全没有反驳的余地,面面相觑之后,还是起身离开了会议室,只有壬碧彐还坐在首位上看着高台下面的张天羽:“又见面了,前辈,想不到你变得这么狼狈啊。”
“混小子,你还是少说这些有的没的吧,你专门把我留下来可不是为了跟我叙旧吧?”
张天羽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摊开双手,道:“说吧,混小子,你这次大张旗鼓地来到我这边到底是为了什么吧?我想只是一个异族入侵的话还真的用不到你们安全组出面吧?”
壬碧彐取下了自己的眼睛用毛巾擦了擦,重新戴上后眼神锐利道:“真遗憾,虽然对前辈的失误感到很可惜,但是我来到这里还是为了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比得上一座城市的数千万人民还要重要?”
“揭开一张足以撼动整个天朝的无形之网……”
疼痛从肩膀处传来,许天佑微微皱起眉头,也没说什么,直接单手拎起自己身上的女孩扔到了沙发上,力度控制的极为精准,在既保证将唐雨馨扔到沙发上的同时,也没有多余的力量让其受伤。有些奇怪自己这手对力度的精准掌握,然后偏过头却看见自己肩头上的一圈齿印流出了金色的血液。
传说,只有的上古的先民拥有黄金的血脉。
而此时金色的血液却完全冲击了许天佑的记忆,他虽然失忆,但是记忆之中的印象却是永恒地保存下来,他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会普普通通地受伤,也会普普通通地流出鲜红的血液,自己体内流出的金色血液到底是怎么回事?
更为吃惊的却是唐雨馨,她的唇边还残留着一丝金色的血液,那是她咬向许天佑肩膀时残留下来的,她记得自己咬住的地方有液体流出,带着一种迷离的香味,居然让自己无法控制地吞下去了。直到被许天佑扔到了沙发上之后她才发觉自己居然吞食掉了一些金色的血液。
金色的血液啊,那是完全不属于人类的血液吧?
心中怀中这样的恐惧,刚才还能威猛如虎般向许天佑扑去的唐雨馨此时却变成了一只浑身颤抖的小猫咪,怯怯地躲到沙发的一角。
“你到底是谁?”
姐姐唐雨琳已经被眼前突然发生的一切惊呆了,当一切停止下来后,她看见的是自己的妹妹害怕地躲在沙发的一角,而许天佑衣服裸露出来的肩膀上,一圈牙印中流出细微的金色血液。
恐惧也开始在唐雨琳的心中蔓延,仿佛那金色血液的诞生就已经彰显了许天佑对于只拥有鲜红血液的她们来自永远无法超越的上位者的压制,她也只有颤抖着来到自己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