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行程,只有一只手牵引着自己的步伐。宗燚皱着眉头感应着周围的气息,越是感应越是心惊,自己周围居然没有任何气息的流动,连风和阳光这样的自然之物居然被隔离开来,完全无法感应到了。
是结界吗?不愧是诸葛家的传人。宗燚明白这次的事件棘手了,牵着自己的诸葛韵小姐的不愧是“品”字级的“练者”,在加上传承自诸葛家的奇门遁甲,布下这样的结界自然没什么问题。不过,这么的话宗燚更加在意走在最前方那个叫作龙一的男人了,他能感觉的到,那个男人的身上有着可怖的杀戮之气,危险度更在诸葛韵之上的“品”字级的男人。
似乎并没有行走多久,宗燚已然看见了一扇木门打开的声音,随后遮蔽自己的视野的眼罩也被取下,宗燚看见自己不知何时居然身处一间木屋之内,主位上一位戴着眼镜的年轻男子正注视着自己,向一旁的位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你就是他们所说的执行长吧?”
宗燚没有坐下,他将自己的身体绷直,随时做好了出手逃离的准备。而主位上的执行长自然没有将他的那些小动作放在眼中,拿起一块巧克力撕开包装嚼了一口,含糊道:“你的戒心太重了,要不要也吃一块,反正我正在吃晚餐。”
晚餐能用巧克力来代替吗?宗燚难得吐槽了,坐到了执行长所邀请的那个位子上看着对方幸福地吃着的巧克力的样子有些无语。而已然坐下的诸葛韵对此只有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她望向宗燚,开口道:“既然执行长他忙于吃晚餐,那么就由小女子我向宗公子解释一下这次的强制邀请是怎么一回事吧。”
“我们听说宗公子在几天前斩杀一名异族血将,对吧。”
诸葛韵的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让宗燚一时有些抓摸不透她的想法顿时疑惑了起来,但还是点头道:“没错,是我斩杀的。”
“那么,是宗公子一个人独立斩杀的吗?”
“是。”
“那么,宗公子你能告诉我们你对于这次的灾祸有什么看法。”
意外的情况发生了,宗燚没想到对方会提出这么一个问题,这时他感觉到正在吃着巧克力的执行长此时听到诸葛韵的提问也停了下来,眼中露出惊异的光芒等待着他的回答。
“你们很在意这次的灾祸吗?”宗燚自然明白刚才的回答会表明自己的立场,在摸不清木屋中的这三人的底细的情况下,有些事情他还是觉得自己必须用言语去获取一些情报,即使激怒对方!
“自然,因为那是千年灾祸的前兆,而我们是为了这场战争而奔走的特派人。”
没有推脱和反驳,诸葛韵直接告诉了宗燚他想要知道的答案,顿时宗燚更加疑惑,他迟疑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既然如此,你们何必要这么强行地带走我,只要堂堂正正地告诉我理由我自然我尽自己的全力来配合。”
“你不懂吗?有时候战争不一定是从外部开始失败的,内部的败亡比起外部的敌人那才是更加恐怖的,我们必须扼制恐慌的传播,所以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自然是越好。”
难得是坐在主位上的执行长居然亲自向宗燚解答这个疑问,他推了推眼睛,伸出手道:“在下张天羽,华夏练组执行长,请多指教。”
这一次宗燚虽然脸上还带有疑惑,还是握住了张天羽执行长的手,回应道:“我是宗燚,请多指教。”
“额,不报出自己的身份派别吗?”
“我师父曾经说过,既然出师了,那么就给自己去闯荡天下,要是敢靠自己的身份和名位去欺压别人的话,师父会亲自出手打断我的狗腿。”
宗燚不在意的话语落在了张天羽的耳中,后者露出一个欣赏的笑容,然后转瞬消失,接着指着龙一道:“宗燚,你觉得如果你跟龙一死斗,谁会胜?”
“十死九输。”
“那么你认为当今这天朝有多少的人能够达到龙一的境界?”
宗燚一下子沉默了,据他所知,“品”字级的“练者”在当今世俗世界已经属于万人出一的高阶战力,而像龙一这样的,更是“品”字级中百中出一的绝世天才了。于是,他回想起自己最近在段海大学中才学的小学数学算术,板着手指数到:“我们天朝的人口差不多14亿,一万除以14依再除以100,似乎是1400人吧!”
在场其他三人一时竟有些哭笑不得,张天羽推了推眼睛,苦笑道:“如果我们天朝真的有1400名龙一的话,这次的千年灾祸也并不是不能解决。还是让我告诉你吧,宗燚,如果真的要算像龙一这种战力的人有多少的话,我告诉你,不足100!”
“那么,又怎么样?我觉得虽然是不足100,但也很夸张了吧?”
看着宗燚一脸轻松不了解情况的样子,诸葛韵莫名地笑出了声,她垂下眼皮,似乎想到什么,幽幽道:“我们如果也能像你这么轻松无忧的话该有多好?”
张天羽皱了皱眉头看向诸葛韵,然后回过头望向宗燚,严肃道:“那么,也是时候让你脱离一下天真了,如果我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