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的是,他和王姑姑一样,都是我的邻居。
只不过王姑姑在左,麦氓在右;王姑姑卖菜说媒,麦氓则是一个老老实实的小大夫。
“你啊,一点都不稳重。小氓大夫,姑姑我没有记错的话,你过了年关应该有二十又三了吧。”
麦氓还是那副脸红红的样子:“姑姑说得对。”
“我看你,这是得有个夫人啦。成了亲,有个娘子,你这冒冒失失的性子肯定得改了。”好吧,看样子王姑姑的说媒瘾又犯了,果然是三句话离不开老本行,“你看我们镇上,有哪家未出阁的姑娘你喜欢的,姑姑我一定帮你说得稳稳当当的,保你明年就可以有个大胖小子。”
“不必了不必了。多谢王姑姑的美意,我心领了。”这小子慌慌张张地摆着手,说着话,还有点怯怯地瞟了我一眼,“可可姑娘,你的白芷……”
“哦~~~~~”王姑姑是个通透人,立马有些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语调,一脸兴味地瞧着我。
我立即斩钉截铁地否认:“姑姑你绝对想错了。”
“可可姑娘,难怪小氓大夫见天儿给你送药草,原来如此。”
“……不是的,王姑姑。”
“那姑姑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她带着一脸“不用害羞姑姑我是过来人”的表情,走了出去。
“……”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鸡同鸭讲,百口莫辩。
“可可姑娘,在下也告辞了。”麦氓把白芷拿了出来,背着药箱,脸红着跑了出去。
“砰——”
我无语地看着他,再一次跌跌撞撞地磕到了门框。
他摸着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
“在下……在下……明天还给你去山上采白芷……”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