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地睥了眼岳城南,又扫了眼一边沉默不语的陆嘉年,对一脸愁色的陆长庆道:“大伯,大伯母情绪恢复了一些,已经睡下了。”
“谢谢了,宜君。”陆长庆对陆宜君是一万个感激。自从陆凌霄出事的消息传来,那蜂拥而来的亲戚朋友都是假借着探望来探虚实,唯有他三弟陆长启和他这个侄女儿是真心实意关心他们家的。
陆宜君安抚地笑了笑,环视了一圈一屋子人,似是无意地来了句:“这场景,真是似曾相识。”
话音一落,在场不少人都变了脸色。
五年前,陆凌霄海难昏迷,也是这副光景。
陆宜君这一句话,简直是夹着卑鄙两个字往他们脸上扇!
偏偏还没人敢动她,谁不知道陆老爷子有多疼爱这个孙女,可没人敢往枪口上撞。
陆宜君话也不多说,挑了个陆嘉年对面的座位坐下,一双眸子就这么凌厉地落在他身上,不带挪的。
她倒是要看看,逼死她二伯母的贱人的儿子能翻出多大风浪!
陆老爷子目光朝三个儿子那一扫,冷不防道:“燕爵早上打过电话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