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回答她的问題,说到Lily的时候,他明显一顿,他可以想象自己面前的女人听到这个名字,会有什么反应,
“真的,”Rose立即睁开明亮的大眼睛,伸个懒腰,满脸笑容的说道,“好久沒有看到Lily小妹妹了,这一次终于可以和她见一面了,正好,我又可以拿Lily小妹妹练手了,相信Lily小妹妹肯定不会反对的,”
这个女人,Jigoku bana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转身离开房间,既然Rose沒有动作,那他只好选择自行离开了,正好,他一大清早就被两个女人惹了一肚子火,正好出去找点东西发泄一下,战斗就是他最好的发泄,
说到战斗,Jigoku bana立即回想起之前自己跟欧阳休的短暂比拼,冷静的头脑,熟悉掌握剑道的力度,气势,速度,技巧,这一切的一切,让Jigoku bana的眼神中充满战意,他觉得,暂时还是不要找那些孩子的麻烦,或许再过几年,他们能让自己的人生多出一点乐趣,尤其是他看好的欧阳休,
“阿嚏,”坐在椅子上的欧阳休突然打了个喷嚏,搓了搓鼻子,嘀咕道,“怎么回事,我又沒感冒,难道有人在想我了,”
“谁会想着你啊,”钟离婉儿坐在软绵绵的床垫上,晃荡着小腿,嘟着小嘴说道,“根本沒有人会无聊的想你,除非那个人是疯子,”
钟离婉儿这点倒是说对了,从某种意义上來说,Jigoku bana的确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疯子,
欧阳休挠了挠头,沒有说话,自从解开麦基伯爵的自杀案后,钟离婉儿似乎当作什么事情也沒有发生,恢复以往的状态,对谁都是有说有笑的,不过欧阳休却发现,钟离婉儿明显对自己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时不时的喜欢挖苦自己,一天之内,跟自己基本上说几句话,还是日常用语,比如吃饭了之类的,
“你们现在能不能不说这个了,”坐在欧阳休对面的郑寒飞挑了挑眉毛,他对两人无视他的存在非常生气,然后伸出手,指着门口的几个人,喊道:“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会突然來伦敦,我们不是应该要回去的么,”
“sorry,郑寒飞,我忘记告诉你计划有变,还要留在伦敦,”欧阳休拿出一张黑色卡片,啪的一声,放在郑寒飞面前,脸色显得异常凝重,“这个就是我们还要留在伦敦,也是叫他们过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