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威力。
千米之内,尽是暴风天威。
锁链的数目有多少?一百?一千?一万?不,根本数不清楚!
在天空的最上端,扭曲的圣青色早已化为了漩涡,无数的风锁就如同箭雨般落下。
污秽的泥阻挡不住这接连落下的风暴,一层又一层的韧皮被螺旋的劲力击穿,庞大的海魔就这样被死死地钉在了地上,然后被更多的风缠绕住了身体,狠狠地被削去一层又一层的皮肉。
乌黑的血液仿佛化为了溪流一般的从无数的裂口中流淌而出,映照出了末日的屠场般可怖的画面。
“吼吼吼吼吼吼吼!!!!!!!”
大概是痛叫吧?
那怪物的声音响彻着,却是绝望的挣扎,是的。
风杀不死他,但是将要杀死他的不是风。
“王啊!!”
做出了‘拽’的动作,风锁猛然向天空的气旋回收,就如同绞索机反向运行一般,猛然绷紧的无数风锁彻底的控制了海魔的行动,将这巨大的怪物拉向了空中,无数的触手和想要逸散的组织都被风狠狠地绑缚拘谨在了一起。
怪物已经失去了最后的行动力。
“啊啊我知道了!!”
王者笑了。
“ex?”
那高举的黄金剑上,荣耀的光闪烁着,来自于古代英格兰的久远跨过了历史的长河在此刻重新闪耀。
爱丽丝直到此刻才明白,自己之前和saber的那番对话究竟有着什么深意“saber,如果给你买一架战斗机,以你的骑乘能力就无敌了呢”“master,无论科技进不到什么地步,发明了什么样的兵器,都不可能媲美我的宝剑的”是啊。
媲美不了的
眯起了眼睛,那剑上的光芒纯粹剩于烈阳
“calibur!!!!”
奔涌而出的光之洪流,照耀了夜空,在海魔最后的惨嚎声中笼罩了一切
“好,耀眼”
贯穿的时间只有一瞬,沸腾的光流中,吉尔德雷仿佛回到了过去一般。
啊那是什么时候呢?
大概是王的加冕典礼上吧?
终于驱逐了侵略者,荣耀的法兰西得到拯救的那天,查理王戴上冠冕的那一天荣耀的将领们和圣女在宫廷中尽享着光辉的那一天
哦!还有那样的时光啊!
他猛然看见了自己,一位穿着华丽的长袍,套着明亮的铠甲,威风凛凛,相貌堂堂的将领。
哦哦!真的是我自己啊!!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要流泪。
那,真的是我吗?
光是那么的耀眼而柔和,那将领正侧着身子和身旁的少女小声的说着什么,脸上的是温柔而宁静的色彩。少女就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题一般,眼睛亮了起来,嘴角也勾起了浅浅的微笑
是的!!是的!!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啊!!!
泪水无声的流出,吉尔德雷终于找到了自己丢失已久的东西,自己无比渴望着的东西。
那是自己付出一切都想要找回的东西啊!!!!
“我,我?!!!”
但是晚了,他错了,但直到今天才明白
无比灿烂的光拥抱着他,将终于了解了自己的错误的英雄,重新的净化。
还会有机会吗?见到她?
吉尔德雷流着泪水的面容渐渐在这光中消融,却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一般的安详。
会的!
有机会的!终究会见到的!!
在这光中,有谁坚定地回答着自己,要相信吗?
啊啊,当然要相信啊,既然是这光
永永远远吉尔德雷,不会放弃的,这次,是真的明白了
螺湮城教本在这光中彻底的湮灭了。
贞德
胜利了
saber不禁笑着回过了头,向着lancer走去。
lancer的笑容释然而安稳。
“做到了呢,saber”
那是带着些许遗憾却飒然的面容,他终究放弃了自己的那个秘密,就算自己的这个选择会造成怎样的后果他都不要去管了,今天,在这里,他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好耀眼的光”
“恩,但是lancer,这光的荣耀,有你的一半”
saber也笑着,开心的笑着。
正如他,lancer之前所说的,这胜利不是saber的,也不是lancer的,而是两个人都深信的骑士道的,最高尚的胜利。
“哈”
不远处,knight也在笑着,还没有变回原形的露丝提娅撒娇般的抱着他,一个劲的磨蹭着。
“好啦好啦”
无论怎么说就是不愿意变回原样
rider也笑着,拍着自己的小master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