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听得出还不算醉酒,只是小喝了几杯,有种醇厚和低沉,更多的是质问:“我看你都要散到魏不群的床上去了!”
她想,她如果说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和别的男人已经上过床,并且刚还答应了做薄野凌的情人,恐怕裴亦锋现在就要把她杀了,更危险的是,说不定还是女干杀。
欧以岚给自己倒了杯水随意坐下,又伸手拿过遥控器把电视打开,让他暴躁的声音一起混杂在电视机里,说不定这样会好些。
总之,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开,或许不会因他的怒火牵扯到更多的不安。
说到底就是,大叔发火很可怕!
裴亦锋紧跟着也坐到她身旁,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手里还摇曳着未喝完的红酒,“听说你那晚已经见过薄野凌了?”
这些应该是前些天她去良辰一夜跳钢管舞时,经理把从她进门到出门那一刻起全都告诉了他吧!
“嗯。”欧以岚应了声,不多说一个字,心里就差没补充一句,还给你带了绿帽子。
裴亦锋将她任何一丝神色都看在眼里,从最初认识欧以岚起,还是个形于色的女孩,到现在任何事都藏在心底的女人,实在变化很大,。
见她面上不带半点复杂神色,裴亦锋暂且松了口气,只当她和薄野凌是纯属见面,其他什么事情都没做。
“那薄野家的人,现在除了薄野凌以外,你还见了谁?”他继而接着问。
欧以岚不吭声,只摇摇头。
裴亦锋再次松懈了口气,从刚才的暴躁情绪渐渐恢复平静,也不再提薄野家人的事,反而问:“听说那天晚上一个叫亚森的把你带走了?”
他黑眸深如丘壑,同时也带着逼视。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秉持着大男子主义到底,有时心眼小的要死,她和任何一男人做了什么事都要盘问到底,偏偏又不许任何女人盘问他的私生活。
“你和那个亚森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怎么不知道?”这男人还真是要一问到底了。
欧以岚见他好不容易稳定了情绪,不想再把他逼急,便耐着性子回答:“良辰一夜认识的,我俩一共见面次数不超两次,上回那是第二次。”
知道这个男人会多想,干脆把和亚森的关系有多远撇多远,巴不得不认识。
“两次你就敢跟他走!?”谁知她的撇清,听到他耳里成了开放?也不想想自己还是夜总会的老板。
刚才好不容易浇灭的怒火,再次爆发,继而变成追问:“你们俩那天晚上……”
“裴亦锋你到底有完没完!”欧以岚好好的性子全被磨光,“你自己还跟别的女人去开房,有什么权利盘问我?到现在我和你之间是什么关系我都不知道!我们何必要互相介入对方的生活?!”
在她说完这些话之前,就知道裴亦锋会发怒。
可偏偏这男人竟然没有!只是坐在一旁冷笑,微抿了口红酒似作为醒脑,还是思虑,才沉静道:“关系?难道你现在还不知我在养你吗?”
“如果没有我,你当初早被抓回薄岛了,你以为在良辰一夜做的,有几个有资格能像你这样选男人还拿着数不完的钱?”
的确,这些都是裴亦锋给的,可代价就是:她得和这个男人上床!做这男人见不得人的……情人的称号都算不上。所以欧以岚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和这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当初如果没有他,她就没法离开薄岛,也没法养活朵朵。裴亦锋的确有帮过自己,可这男人从自己身上剥夺的,远远不止这些。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太倒霉,不管碰到哪个男人非得吵上一番才罢休,一连三个都如此。
原本她只是为了证明,他和别的女人睡过,没资格再去管她,可没料这些都被驳回。
甚至是,她依旧没资格去介入他的生活,即便和他吵闹,这个男人的身边永远都会围着形形色色的女人,并且自己还得忠守于他!
欧以岚转身往卧室走去,也不再和他争斗这些已经发生过的事。
或许,从她踏入良辰一夜那刻起,她就没有资格像一个正常女人那样,得到一个男人的爱,只简简单单的一个人,而不是那么多男人建立在美貌上不赋感情的爱。
又或者是,从她被薄野家三兄弟碰过后,她就已经被取消获得正常人的爱情。
不知道是因为背影在此时显得太娇弱,还是过于孤独,总之身后有双大手将她整个人拥入怀里,。
侧眸看去时,竟看到他眼底蕴着丝疼惜,这种不属于裴亦锋的眼神她是第一次看到。
在她身后拥了好一会儿后,裴亦锋才开口:“那天和你在酒店偶遇,并不是我和那个女人开的房,只是和我生意上的一个合作伙伴要她,我只负责带她过去的。”
这算是解释?这样的他还真是第一次!
可既然是别人看中的,那他和那个女人在电梯里热吻又算什么?
想了,欧以岚又开始挣了挣身后男人禁锢的臂腕。
裴亦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