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回手带上门。一个黑衣人从树冠窜上房顶,伏下身,揭开一片琉璃瓦,向屋子里看去。
“见过当家的。”那个掌柜躬身施礼。
“什么事?”
“您先看看这个。”
那个歪在卧榻上的人伸出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将掌柜递过来的当票接了过去,看了一眼,忽地坐起。
“来赎当品的是什么人?”那个懒洋洋的声音冷静地问。
“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穿着一般,长得挺俊俏,面生的很。”
“这么说,这人应该不是当初来押当的人?”
“是。”
“这种事,你应该知道怎么处理,何必来问我?”
“当家的,只想请您个示下,需不需要……”掌柜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俗话说,关心则乱,一见屋里的人起了杀心,房顶的人吓得一哆嗦,脚下一片琉璃瓦被碰掉了,“啪”地摔到院子里。
“谁!”屋中二人齐声问道。
屋顶的人吹起一声尖厉的口哨,飞身离开,前堂等待赎当的少年听见口哨声赶紧朝当铺大门走去。与此同时,当铺后院响起了“抓贼”的声音,门口的两个伙计起身挡住了少年的去路。
少年走到门口,冲着两个膀大腰圆的伙计说道:“让开!”这时,那个掌柜的出现在柜台里,喊道:“客官慢走,你的当品不要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