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女尼继续道:“她……是病死的,才七岁。如果活着,也该有你这么大了。”女尼沉默了一会儿,慢慢从伤感中恢复过来,说:“好了,不说她了。你今天怎么路过我这儿呢?”
陆楠写下“去山上。”
“去干什么呀?”
陆楠没有说自己是陆家的影卫,只说自己在山上拜师学艺。二人一个说话,一个写字,伴着油灯,一直聊到很晚。
第二天天刚亮,陆楠便向女尼辞行,回岳阳派了。
自此,陆楠成了水岳庵的常客,一有机会就会来看看女尼,帮她们买点东西、干点活儿什么的。她脚程快,往返于襄城和水岳庵之间,比女尼主仆亲自去城里要节省很多时间。
每次陆楠来水岳庵,女尼都非常开心。她的仆人倒没觉得怎样,只是见她二人热络的时候,悄悄躲开。她明白,女尼是想在这个姑娘身上,找回做母亲的感觉,她不该去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