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好歹没露棉花。她挑了一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拉出来抖开,实在不能想象这样又脏又沉的旧被子盖在身上会怎样。
看来午觉是睡不成了,便找来剪刀,把被子的里子和面子都拆下来,又抱着被瓤子笨笨地来到院子里,踩着小板凳把它晒到晾衣架上。这个小身体实在是不太好用,力量不够,协调性也不太好,也许是寄宿时间太短了吧。
陆楠从床下翻出来一个洗衣裳的大盆,洗起了被面和被里子。她从小在家就做家务,自住了寝室,没有洗衣机,离家还远,就一直手洗,所以对她来说这些都不算是难事。
也许是她的冷静感染了那几个小丫头,她们也去拆洗被子了。
躲在暗处观察的管事婆子,嘴角扯起一个笑容,就喜欢这样能干活的,省心,好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