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不已,“难道就没有办法了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自爆么!”
这已经让项央非常震惊了,当初孟绿竹自爆紫电道符的时候,就被灵魂漩涡灭杀了自爆的意志,让其无法自爆成功。但是这下却是不行了!
京北斗看见项央的脸色不对,赶紧运转日月精轮,撕裂无尽血海的封锁,飞了出去,同时他的声音传了过来,“项兄,速速躲避!想要阻止一颗金丹自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至少你还没有这样的伟力!”
“这已经不是意志了,而是执念,像红衣老祖这样的魔头,欲望极强,无一不是执念生根。尤其是知道没有后路,只有一死的情况之下,执念尤其之深。灵魂漩涡虽然能够灭杀意志,但是却无法抹杀执念,执念这种东西,在禅宗来说,是最难消除的东西。”无量的声音传递到项央的神识之中,“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的,红衣老祖既然已经疯魔了,那就运转信仰之力,用佛性来消磨他的执念!”
“原来如此,执念执念,如此强大。”项央没有时间来思考为什么连灵魂漩涡都不能够灭杀执念,事发紧急,已经刻不容缓,项央赶紧敞开普渡金莲!
普渡金莲内的那两千多个凡人正在齐念佛经,为普渡金莲加持佛力佛性,一看到外面的场景,顿时吃了一惊。
这两千多人经过这些时日的念经诵佛,心灵早就达到了极静的地步,没有喧嚣利欲,没有执念妄想,这样的心境,几乎能够看到众生所相。
当他们一看到血珠金丹的时候,便看到了无尽的怨气,上面浮现出种种面孔,皆是死相凄惨,包含冤屈的怨灵,在挣扎着,传递出一声声不甘而悲惨的嚎叫。
一股怜悯的情绪诞生在他们的心中。
“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
此刻,看到如此多的生灵饱受不甘和怨恨的折磨,这些凡人于心不忍,甚至有几个妇女已经开始垂首落泪了,他们终于理解了慈悲为何意。
若是之前,这些凡人尘心未泯,诸多利欲和人世喧嚣缠身的他们根本不会理解这种意境,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虔心念佛,感悟慈悲之意,他们的心灵早已经非常纯洁了,就像是一个无邪孩童,心灵无暇,善意强烈。
他们不恨红衣老祖的残暴不仁,只为死在红衣老祖手下的亡魂落泪。
“弥帝夜利驮耶驮耶悉驮耶.......摩诃菩提萨捶室那室那.......”阵阵梵唱之音从这数千个凡人的嘴里同时响起,所有人无不是双手合什,一脸虔诚悲悯之色。
一个个金色偈文在虚空之中跳动着,然后如涓涓细流一般,涌向不断膨胀的血珠金丹之上,印在上面,一个接一个.......
在这股偈文河流之中,项央感受到了一种大慈大悲的超度意念,在这种安详的意境之下,没有什么恩怨,任何执念是不可以放下的。一切都可以放下。甚至连项央这个旁观者,身上的杀气也渐渐消散下去,面容变得祥和起来,紧绷的筋肉也放松下来。
项央也开始念诵经文,成为两千之众的一员。
“弥帝夜利驮耶驮耶悉驮耶.......摩诃菩提萨捶室那室那.......”........
每一个印在血珠金丹之上的金色偈文都好像是一尊佛陀,度化着血珠金丹上的怨灵,消散其怨气。
渐渐的,血珠金丹终于停止了膨胀的趋势,那种好像随时会爆炸的样子也消失了,血珠金丹在缓缓缩小。
血珠金丹的红色也在飞速褪去,蜕变出一种纯粹的金色。
“不!我要自爆!让你们陪葬!!”红衣老祖犹自不死心,剧烈咆哮起来。想要催动金丹,灌输自己的意念让金丹自爆。
但是他的执念在这股超度经文之下,就如同洪潮之下的瓦砾,一冲就散了,根本凝聚不起来。
“红衣老祖,你还不觉悟么,这么多人为你超度,为你祈福,你应该满足了。”项央睁开眼睛,受到这股大慈大悲的意境所感染,项央的语气也变得缓和安详,“我可以给你一个轮回的机会,不灭杀你的魂魄。”
“来世,记得做一个好人。”项央言毕,观想出普渡神光,照在金丹之上,将红衣老祖的最后一丝执念给打散。
手一抓,将红衣老祖的金丹抓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