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心,她驱使着血遁左突右冲,妄图冲破这张血色大网。
轰轰轰!!
血遁不单单只有极限的速度,更有极大的力量,没人能够阻挡血遁,不然这血遁也称不上逃命的最佳遁法了。
血遁每冲撞在血色剑网之上,便发出一阵闷响,但是却毫无建树。周天剑阵那种大如天穹,小如芥子的特效项央是还没有参透,但是笼罩住血遁是没有丝毫难度的,而且光凭力量来说,血遁也不如普渡金莲,怎么可能冲得破周天剑阵?
除非孟绿竹的境界再高上两层,一身精气神足够强大,所催发出来的血遁也就更加的强大,但是孟绿竹仅仅只是与项央同样是归一境,甚至还不如项央,项央还是归一境中期,而她不过只是一个前期,相差虽不算悬殊,但是毕竟也不小了。
此时的孟绿竹就好似当年被荆天寒使周天剑阵困住的项央,项央也是这般,驱着普渡金莲拼命挣扎。
血遁被一道又一道,似乎无所不在,将被血遁包裹着的孟绿竹从这个世界之中孤立出来的无尽剑芒之中不停的切割,强大无比的力量将血遁打得仿佛是一只陀螺一般飞速旋转起来,血遁如怒海之中的一叶扁舟,风雨飘摇,零落无力。
每切出一剑,血遁的血色就黯淡一分,气势就弱下去一分,血遁之中的孟绿竹的处境就危机一分。
“项央!住手!没想到你居然修炼了飞剑!而且祭炼的飞剑还是一件邪兵!”董依寒眼见孟绿竹岌岌可危,连施展血遁之术都未能逃脱项央的攻击,心中已经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只能在口头上制止,不敢出手对付项央。
“这又如何。”项央毫不动摇,“我要杀她,她就一定要死。”
项央一弹指!
三百六十道血色剑光织成的血色剑网猛然收拢,三百六十道剑光,同时斩在血遁之上!
啵!
血遁终于不堪重负,承受不住这样强大的力量的冲击和切割,瞬间破碎!
孟绿竹的身体也被来回交错纵横的剑光一并切割成了齑粉,连渣都没有留下来。
孟绿竹的神魂一失去肉身的寄居,便疯狂蠕动起来,想要逃离剑阵的束缚,但是奈何三百六十道剑光无处不在,根本没有她逃走的地方,她的神魂本身就因催发了血遁之术显得萎靡无力了,她连绝望的念头都未来得及产生出来,便被一道剑光彻底打散!
从此,天地之间,再无孟绿竹这样一号人物了,神魂被粉碎,不入轮回,她只活在以前,死在现在,却不可能活在未来了。
“项央!你..........”董依寒面色惨白,呆呆地看着弹指间便将孟绿竹斩杀了却毫无表情,一脸淡然之色的项央。
项央不去理会董依寒,念头一转,血魂剑回到自己的体内,看向李秀莲。
李秀莲被项央注视,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解脱了。”项央道。
下一刻,李秀莲只感觉自己神魂之中的那缕盘踞着许久时日的普渡神光悄然消失。
“你接下来想怎么办?你不怕我回去禀报此间发生的事情?”李秀莲道。
“你大可以回去禀报。”项央不在意地道,“你们不怕折损更多的人就尽管来就行了。我一年多的时间,就能够达到这种地步,恐怕你们也得掂量一下吧。”
并不是项央狂傲,而是项央的确有这番自信。没有人会怀疑。
“项央,你真以为你天下无敌了么,狂妄!天下之大,不知道有多少高手,你以为承源宗内就全部是我们这样能够被你随意摆弄的人物么?”董依寒咬牙切齿地说道。
“哈哈......我只说一句,你们来多少,我收多少。”项央道,“我在承源宗的恩恩怨怨也随着孟绿竹的身死了结了。你们也看到了,这仙道追杀令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一点影响,我轻而易举就能够掩盖仙道追杀令的指引之力,而我总有一天会回到承源宗,与其你们来找我,倒不如等待着我的‘自投罗网’。”
“此话当真?不是你故意这样说,好暂时减轻你的压力?”李秀莲深深地看着项央。
“哈哈,你若是要这样想,大可以派人来就是了。”
项央一笑而过,驾着遁光直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