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张义不可置信地看着项央。
“不然你们还能做什么?”项央反问道。
“哈哈......”张义干笑两声,“也对也对。”
项央道,“你们未来十年,只需要念诵这篇经文就行了,这是你们唯一的任务。”
“定然定然。”张义连忙点头。
“那现在就开始吧。”项央点头道。
张义领命,带领着众人盘坐下来,开始念诵自己刚才从项央那里学来的经文。
在场的两千人,哪怕是记性再差的人,都已经将这篇经文闹记在心,所以并没有哪个人忘词。
当两千人齐齐开口念诵这篇经文之时,声音汇合重合在一起,就仿佛是一个人在念,声音宏大,在普渡金莲之中回荡不绝。
渐渐的,所有人的面容都安详下来,心中逐渐澄澈空明,一脸冷静自然的神态,无欲无求。
项央在这篇经文之中掺杂了一篇安神静心的提要经文,先是念诵这篇能够令人安神静心的经文,让所有人都达到心静如水的状态,再让他们开始念诵参拜的经文。
不过心静如水,未必能够做到“至诚”。
所以当这两千人齐念经文之时,项央只感受到了寥寥几个人的身上有淡淡的金色光辉闪现,这些金色光辉化作一缕缕金色光芒,向着普渡金莲的虚空四面散发而去,渐渐地融入了黑暗之中。
项央能够感觉得到,普渡金莲那原本已经彻底消失的佛性正在以一种慢到极点的速度在恢复,虽然很慢,只不过是杯水车薪,但是聊胜于无。
“这还远远不够。”项央的视线扫了一圈,两千人之中,只有不到十个人达到了至诚的状态。
而只有达到了至诚的状态,才有可能产生信仰之力,加持到普渡金莲上面去。
不过项央并没有气馁失望,因为他明白,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一蹴而就的,只有等待,静静地等待,等到这篇经文彻底的让这些人融于心间,潜移默化地改变他们。
这是一篇祈祷、参拜、祷告的经文,更甚可以说是信仰。而信仰,不是一日就能够建立起来的,需要很长时间来渐渐累积。
在这十多个第一次就进入至诚状态的人之中,穆子易赫然在列。而且穆子易身上的金色光辉尤其显耀,比其他人都要浓厚得多。
“这是他对我的感激,感激之情让他相信了我,而其他的人,此时心中一定还有或多或少的疑虑,所以他们并没有成功。”项央暗暗道。
“与其让这些凡人来祈祷,倒不如抓几个修士来帮你祈祷。修士的信仰之力可比这些凡人要强得多了。这两千人的信仰之力,还未必能够比得上一个神变境的修士的信仰之力。”无量在一旁诡诡地笑。
项央翻了翻眼睛,“哪里有那么容易,恐怕除了禅宗修士,再没有哪个修士有坚定的信仰了吧?这些修士都只相信自己,相信力量。根本不可能被驯化,又怎么会为我参拜宝物?”
项央也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而是实施起来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就好比李云山,他虽然现在臣服于项央,但是让他来念诵这篇经文,绝对不会产生信仰之力,因为他的内心对项央根本没有丝毫的感激之情,不会相信项央。
而若是荆天寒那种魔头,就更加的不可能了。
参拜有一个必须的条件,那就是至诚,若是连信都不信,又何来“至诚”?
“你可以用普度佛光为他们洗脑啊。”无量阴笑道。
“这种事情有违天道,人人都有独立的意志,哪怕是荆天寒那种嗜杀的魔头,也是独立于世间的生灵,我可以杀他,却不能帮他洗脑,让他为我做事。帮人洗脑乃是逆天的做法。虽然修士个个都是逆天争命,但是这样做,会让我心灵蒙尘,甚至迷失自我。你以为我不懂普渡金莲的效用么,若是按你这么说,禅宗早就该盖过仙道五宗的势头,成为道源界的鳌头霸主了。”项央喃喃道。
无量闻言一滞,不过它还是不甘心地说道,“你也是像那些和尚一样迂腐?有捷径而不走,偏偏要走崎岖?”
“哈哈,我怎么可能放着平坦的康庄大道而不走,去走那崎岖山路?”项央笑道,“虽然禅宗的确是迂腐了一些,但是有些事情也是有它的道理。比如这件事情。那些佛陀为何只用大慈大悲大德来渡化世人?而非是用强大力量和强硬手腕来使世人臣服?若是那些佛陀使用普渡神光,恐怕用不了多长的时间便能令世间所有人都臣服禅宗吧?他们为什么没有这样做?因为他们知道,只有让人由心地信任,才能够产生最为纯粹的信仰之力。而且,那样的做法跟魔头又有什么区别?”
项央继续道,“你看穆子易,他身上产生出来的信仰之力为何比别人要强?因为他由心地信任我,他对我没有任何的怀疑。而其他人呢?正因为他们还有所怀疑,所以并没有产生出信仰之力......我固然可以用普渡神光将他们全部洗脑,达到至诚的状态,为我效命。但是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我虽不是君子,但自认也不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