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应道呆呆的看着花诗歌,一张脸黑了绿,绿了黑,交替变幻,十分精彩。
而张无道,也因花诗歌的突然出现而没有注意到普渡金莲的遁走。
张无道的表情也与龙应道一样,非常的精彩。花诗歌的话虽然只是对着龙应道说的,但是何尝又不是对他说的。
此时,他们俩的心境都是一般无二。
但是达到了他们这样的境界,就不光光是力量上的强大,脸皮也是极为强大的。
张无道干笑道,“当时也只是出于无奈才做出那个决定的,希望你能谅解。你现在不是没事么,这便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哼!”花诗歌讥笑道,“就你们这样的人,何德何能说要娶我?我看两年之后的比武也就取消了吧。”
“这可由不得你!”龙应道显然也是气急败坏了,一改之前对花诗歌的闻言细语,冷笑道,“这是掌教至尊的意思,岂能因你而改变?就算你与掌教至尊提起这件事情,我想掌教至尊也绝对会赞同我的做法。”
“那你呢,张无道。”花诗歌不去理会丑相毕露的龙应道,看向张无道,“难道你的脸皮也厚得如他这般?”
“诗歌,这件事情也非是我们几个能决定的。我师父下了死令,让我必须参加。况且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知道么?”张无道显然是想走温情攻势,妄图以感情打动花诗歌。
花诗歌看张无道的这般虚伪模样,心中忍不住有种想要呕吐的模样,花诗歌冷笑道,“张无道,没想到你与龙应道都是一丘之貉,同样的虚伪,同样的无耻!”
“你居然敢骂我无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龙应道一掀开虚伪的面具,隐藏其下的丑陋就彻底暴露出来,很显然,他也没有再想掩饰什么,只听他声音阴寒地说道,“那项央为何救你?为何拼着性命来救你?这里面有什么猫腻还用我说么?你不知羞耻也就罢了,居然还敢摆脸面给我看?我告诉你,你注定是我的玩物!这是你的命运!两年之后,你就会知晓我的厉害!”
龙应道终于察觉到了断掉的那只手臂掌握之中的宝物逃走了,更是怒不可遏,连连冷笑,“哼!真是一对奸夫淫妇!他为你甘愿舍命,你为他居然也敢挑衅我,攻击我,给他制造逃命的机会!好!很好!真是一对情种!我会将这件事情禀明掌教,让他来定夺!”
张无道闻言眼珠一转,看向了龙应道的那条断臂,看到空空如也的掌心,顿时心中也是怒火丛生,不过他养性的功夫炉火纯青,顾忌花诗歌,他将心中的愤怒掩饰了起来,笑容依旧温和,“诗歌,既然你的应道师兄对你如此无情,大可以来我这里。只要你以后一心一意待我,我可以不追究过往的一切。”
为了表示自己的强硬态度,张无道又看着龙应道说道,“想来以我太升门的无上声威,就算是承源宗的人,也不敢把你怎么样。”
“好!”龙应道被气得面容扭曲狰狞,凶恶的看着张无道,怒骂道,“你真是无耻!假君子!真小人!”
“哈哈。”张无道干笑一声,面带讥讽之色,“我是假君子真小人?那你又是什么?你不是口头上说得漂亮么,怎么此时气急败坏连那张虚伪的面具都不戴了?怎么?龙应道,想与我动手了?你现在断了一条手臂,还是我的对手?”
看着这两个一脸丑陋之相的人争执起来,花诗歌只觉得心生悲凉之意,难道自己就注定要成为这两个虚伪无耻没有底线、其中一人的道侣么?
她是真的不愿,一万个不愿,但是没有办法,她不能反抗,这是她的命运,是承源宗与太升门的约定,她一人之力,根本不足以逆改命运。
不过一想到刚才那个一脸深情,一脸坚信之色的少年与自己说的那番话,她似乎又看到了一丝希望。
不过这丝希望的光芒非常渺茫,纵然项央的成长如此的快速,令她惊讶,但是,面前的这两人的天赋有多么的可怕她是清楚的。
“难道我注定就要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么?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花诗歌心中的悲凉之意愈来愈浓,最终因为在力竭之时还祭出元胎所带来的伤害,痛苦之下,昏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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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可恶!什么狗屁太升门!什么狗屁承源宗!居然敢强逼花诗歌!就算你是老天,我也要将你给掀翻!”项央一脸寒冷之色,胸中怒火万丈。
“两年时间,两年之后......哪怕你承源宗是万丈刀山,我也要让刀山倒倾!哪怕是火海,我也要踏灭!”项央在心中发下强烈坚定的誓言,拳头紧握。
域外战场之中,普渡金莲宛如亿万恒沙之中的一粒细砂,在虚空之中划出一道金色丝线,以极快的速度没入黑暗之中,不知将要去向何方。
紫沐心境胆颤,看着面前这个与宝象王有七八分相似,身材提拔高大的青年。
这个青年一身华贵锦服,额宽目大,太阳穴微微隆起,眉毛如剑,身上有一种悍勇之气。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