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域外战场,你们的背景顶个屁用,老子想杀就杀!你们那些狗屁师父难道还能找到这里来?强弩之末也敢大放厥词,既然你敢顶撞本王,不允本王的条件,那本王只好大力慑服你们,将你们九个全部变成本王的胯下奴仆,本王会好生调教你们,让你们诚心诚意地服侍本王!喋喋......”
骨魔说着说着似乎是兴奋之极,胯下的黑雾之中伸出了一根大如手臂的事物,这根东西丑陋无比,筋脉隆起如蚯蚓,充血胀红,热气腾腾,一股膻腥臭味从其上散发出来。
“你!......”李秀莲娇叱一声。
后面的八个女子哪里见识过这般阵仗,纷纷羞得脸色通红,但是心中却愤怒无比,不敢去看,尽皆掩面。
恰在此时,一道血红色的毫光从虚空远处激射而来,瞬间即至!
咻!
哧拉!
骨魔胯下的那根丑陋事物被这毫无预兆却又快若闪电的红芒从其上划过!
血雨纷飞之中,那根丑陋的东西顿时被切割下来!
“嚎!!!什么人!什么人居然敢攻击本王!!什么东西!”骨魔的命根子被这突然出现的红芒给生生切断,惨痛惊呼,口中发出阵阵愤怒的咆哮,“敢攻击本王的人都得死!谁也救不了你!啊!!本王的命根!居然敢切了本王的命根!!死死死!!”
“啊!是项央师弟!是项央师弟!原来项央师弟也在这里!他又出手救了我们!”
突生变故,众女之中,先是吕沛凝看见了出手的人,见到来人的面貌之后,顿时惊呼一声,欢欣雀跃,极为振奋。
只见项央浑身萦绕着灰蒙蒙的气息,这是犀利的剑气,剑气护身,撕裂空间之中的一切阻碍,项央几个跨步,一步百米,仿若缩地成寸,几步便直接走到了战场之上,目光扫视了众女一眼,手一招,那道斩断了骨魔命根子的红芒飞到了项央的手中。
“真的是你!”李秀莲见到项央出现,不但没有丝毫的兴奋,反而是面色越发的凝重,紧紧地盯着项央头顶的那个醒目的闪烁着红芒的“杀”字。
而众女之中几个有见识的人,也知道如今与项央不再是一道路子上的人了,纷纷一脸警惕之色地看着项央。
只有吕沛凝这个脑袋少根筋和单纯的茹梦都是一脸惊喜地看着项央,似乎是看到了救命恩人一般。
“项央师弟,你快快出手杀死这头妖魔,刚才吓死我了,那个魔头居然还把那个东西拿出来吓唬人.....真是羞死了!”吕沛凝冲着项央说道。
“项央,如今你已是承源宗的叛徒,入了魔道,也敢出现在这域外战场?”李秀莲面沉如水,警惕地看着项央。
“哦?你们也是这般对我?若我没有记错的话,我曾经救过你们一命。这便是你的回报么?”项央屈指在血魂剑上弹了弹,语气轻悠悠地说道。
项央身后的紫沐闻言心中一颤,她是知道的,对于恩将仇报的人,项央尤其痛恨,下手绝对是不会留任何的情面。
“今时不同往日,项央,虽然你曾经是她们的救命恩人,于我也是有恩情,但是如今你已经身负仙道追杀令,是承源宗的叛徒,我岂能念及私人恩情便对你放纵不管?”李秀莲一板一眼地说道,语气极为郑重。
于私来说,李秀莲是绝对不想与项央作对的。但是于公来说,她明白仙道追杀令所代表的含义,更知道仙道追杀令被激活意味着什么,说明项央已经开始动手杀正道中人了,已经入魔了。此时的项央不会再是之前的那个项央了。
“原来这个狗屁仙道追杀令已经令我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头了。”项央轻轻叹息一声,看向李秀莲,缓缓说道,“那么你是要对付我么?”
李秀莲面露挣扎犹豫的神色,缓了片刻,才说道,“你现在可以离开,我决不为难你。就当做没看见你。”
“这便是你报恩的方式么?放我一马?真是天大的笑话!我告诉你,没有任何人能通缉我,更没有任何的人能够有资格杀我,就算是承源宗也不行!我项央并没有受惠于承源宗,又何来叛变之说!”
项央说着眉头一挑,手中的血魂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出,瞬间洞穿了那头骨魔身上黑雾,那坚硬如金石的骨架在血魂剑的疾刺面前也是没有起到丝毫的阻碍作用。
扑!
飞剑入肉的声音非常的细微,在这安静的场面之中也非常的清晰。
原本不可一世喊打喊杀的骨魔瞬间就惨死于项央的手中!
项央大手一抓,万钧的力道合着无坚不摧的罡煞之力将骨魔那坚硬的尸体给抓成了粉末,而魂魄则是被血魂剑给吸收了。而那些骨刺则是被项央放入了纳宝袋之中。
项央好似做了一件漫不经心的小事一般,负手而立,看着目瞪口呆的李秀莲等人冷笑连连,“对,你想的没错,我不再是曾经的那个项央,我变得更加的强大了!这域外战场,任我逍遥纵横,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挡我者死!”
“挡我者死......挡我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