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这么心急吧!”
许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颜令宾也是,刚才为什么那么配合自己呢。颜令宾此时平静的将许义的手推开,什么都没有说,然后起身,整理衣服,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许义实在很蛋疼了。徐月英看着颜令宾离开的身影,摇头道
“小义哥,刚才你没做什么吧?”
许义想说,要是你再晚来一步就会发生点什么了,但是他没有说,而是怒道
“月英,怎么回事啊,颜令宾怎么会躺在你的床上?”
“颜姐姐说最近不安全,她要保护我,所以便和我睡在一起。刚才我起身如厕,没有关门,结果就这么短短的时间,你便摸了过来。太巧了!”徐月英也很无语。
刚才的惊吓让他已经兴致全无,身体也绵软下去。徐月英故意撩起自己的衣襟,道
“小义哥,颜姐姐走了,还有我呢,你要不要试一试!”
“你赢了!”许义只能说这句话。然后大踏步的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
出门时,仰头一看,颜令宾正坐在屋顶上,纤细的身影看着楚楚可怜。发生了刚才的事情,许义不知道是否该上去表达一下歉意。犹豫半天,终究还是跳上屋顶,道
“令宾,刚才的事情是误会!”
颜令宾没有说话,许义陪她坐了一会,只觉上面阴凉无趣,问话颜令宾又不答。他叹了一口气,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颜令宾身上,然后跳了下来。
颜令宾仍是坐在上面,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