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歌女,我们以为是怡红院的安排,也不在意。歌女只是和王右军说话。王右军最开始还在调戏,忽然他大叫一声:是你。然后满脸惊吓,翻身要逃。这时候,最恐怖的事情发生了,歌女拿出一把雪亮的弯刀,将王右军按倒在桌子上,一刀便将王右军切了,我们都还没反应过来。歌女连连又是两刀,扎在王右军的大腿上!”
旁边一个国子监的学生插嘴道
“是啊,当时我都吓傻了,血起码喷了七八尺高!”
“然后我们便都跑了,那个歌女实在太恐怖了,而且下手还那么狠!”丁汝昌道。
听完众人的话,许义很意外。下手如此残忍,还是个女的。
“不知道王右军究竟得罪了什么人?只可惜————”一人叹道。
话犹未完,被丁汝昌打断道
“刘星,你被吓倒了,还在胡说!”
刘星一惊,顿时看了许义一眼,忙忙的闭了口。
很快,马车便到了长安府,林平红将众人带到长安府的大堂,并一一的给每人做了笔录。许义也把自己经过的给林平红讲了遍。林平红又将所有的笔录都令众人签字画押,这才道
“耽误大家时间,实在抱歉,现在大家可以走了!”
众人哄然欲散。忽然一个人急匆匆的赶来,到林平红耳边轻声语了几句。林平红不由皱起了眉头,最后还是道
“国子监的诸位公子还请稍等片刻,吉大人要专门询问你们,其余诸人可以回去了!”
妓女、老鸨求之不得,忙忙的散了。许义也离开了。
满身是血的许义回到回纥会馆,磨延缀立大骇,道
“小娘,你怎么了?”
连忙命人叫大夫来,又一把握住许义的手腕,查看他的身体状况。
许义忙止住磨延缀立,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给磨延缀立讲了遍。磨延缀立这才松了口气,叹道
“原来是这样,多行不义必自毙,王右军这也算是他的报应。他死掉也好,起码天书稿的案子算是暂时了结了!”
许义也点了点头,他道
“你和裴勇俊去元帅府是什么情况?”
磨延缀立顿时一耸肩,摆手道
“别提了,王忠嗣这个老狐狸,我们拿他一点办法,不仅什么都没试出来,还差点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啊?”许义不由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