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谈话,忙止住道。
刚才的冲突早早有人进去通报,许义和磨延缀立刚刚走进天井。鸠摩南一便迎了出来,他一看见磨延缀立,就赶紧赔罪道
“家奴无礼,本来让他们在外面等着,没有想到竟做出这般大胆之事。在丞相大人府上阻拦客人,幸好冒犯的是王子殿下,若是旁人,小王当真不知如何自处。磨延王子看在当年我们一起在阳关集份上,千万不要介意才是。”
磨延缀立哈哈大笑道
“鸠摩兄何必这么客气。吐蕃向来剽悍,若不如此,倒不似你们作风了。我倒不介意,不过鸠摩兄最好还是注意一些,毕竟这是长安。不是贵国地盘,真的惹来天雷之怒就不好了。”
鸠摩南一眼中阴沉光芒一闪即逝,忙笑道
“磨延兄教诲的极是。我以后一定会严加管教他们。”
他打量了旁边的许义番,亦笑道
“想必这位就是最近闻名长安的许义许公子,小王虽偏居异域,也听过许公子的大名。许公子力拒三千拔悉蜜铁骑,又能制作流行乐坊的曲辞。小王今日得见,果是名不虚传。刚才家奴无礼,还请许公子亦不要介意才是。”
许义微微笑了笑。眼前的鸠摩南一他已然是第二次见面了。上次在法门寺正是鸠摩南一协众闯入竹林精舍。当时他只以为鸠摩南一是鸠摩空的师弟,现在看来,鸠摩南一还是吐蕃的王子,他道
“王子殿下太客气了。刚才不过是误会。”
李林甫站在鸠摩南一边上,他的注意力大半却是放在了许义身上。汾河一夜的偷袭杜甫已经仔细给他做了汇报,他对许义的伤势也分外上心。现在看许义的脸色,似乎已经没有事了,心中也是欢喜,此时笑道
“磨延王子,鸠摩王子,既然是误会,大家都不要再说客气话了,都请进吧!”
磨延缀立和鸠摩南一相视一笑,互相谦让,极有涵养且心怀鬼胎的到了李林甫的客厅。
众人坐下后,鸠摩南一看了磨延缀立一眼,却是对李林甫笑道
“李大人,刚才我说的已经是父汗最低的要求了,还请大人仔细考虑才是。”
李林甫呵呵一笑,道
“此事关系重大,还要从长计议,鸠摩王子不要心急才是。”
鸠摩南一笑道
“小王自然愿意商讨清晰,只是春汛将至,到时坚冰化开,两国百姓又因土地耕种再起冲突就不好了!”
李林甫也笑了笑,道
“这个又不是什么大问题。”
“哈哈,不过小王觉得问题还是不怎么小,河西九曲地一直都没有说清楚,早点了结对大唐和吐蕃都是幸事。”鸠摩南一笑道。
“河西九曲向来是很清楚的事情。”李林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