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你一定会来找我的!”
“为什么?”三哥倒是颇为有几分好奇,却见萧长河指了指自己的鬓角,信心满满的说道,“男人的第六感不会欺骗我的。”
听到这里,三哥真的很想笑,但是却笑不出声来。似乎他便是一个与生俱来都不会笑的男人,似乎笑容离开的太久,他已经忘记了该怎么笑。
“难道就不能坐下来谈谈吗?”萧长河望着三哥,“我知道你很想杀我。可是,有些事情,咱们还是该谈谈的好?你说呢?”
三哥迟疑了片刻,直接来到这家伙面前。这厮倒是勤力,倒了两杯热茶,似乎这就是特意准备好的,有点发温,显然这茶水有段时间了。不然,那热气应该更加浓烈才对。
“你想跟我说什么?”三哥盯着他问。
“不不不,三哥,你不要这么看着我。其实,你是误会我了!”萧长河呵呵笑着说道,“特意准备的陈年普洱,不知道三哥喜不喜欢。时间长了,不过再让人下去温一温的话,似乎会闹出乱子。你比我想象的要来的晚啊!”
“聪明的人一般都是早死的命!”
“那我或许应该做一个愚蠢的人比较好!”萧长河不知道是恭维,还是认同的点了点头,话锋一转,问道,“可是我这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变得愚蠢。不知道三哥能不能教教小弟啊?”
“有什么话明说就可以了,不比拐弯抹角的。”三哥望着他,问道,“那个东西在你这里吧!”
“什么这个那个的?”萧长河眼睛一眯,“我怎么听不懂三哥话里面的意思?”
“你又何必装蒜呢?”三哥冷哼一声,恰在这个时候,一道黑影从窗外一闪而过,三哥低喝一声,“谁?”
没有怠慢,当时三哥便冲了出去,只是庭院之中空荡荡的没有半个鬼影子。望着门旁两侧躺在地上的守卫士兵,萧长河低声骂了一句:“见鬼,他娘的,都是废物!”
“你的人真是一堆废物!”三哥的嘲笑倒是让萧长河有些不耐烦了,其实他更关心的是那个人到底是谁,不由的说道,“三哥,与其在这里拌嘴,我觉得咱们还是想想那个人是谁更为现实一点。”
“除了毒龙那家伙,我实在想不到还有其他人。”三哥冷哼一声。
“不对吧!”萧长河说,“我怎么觉得另有其人?其实,三哥似乎有件事情不太知道。好像在北洪门之中有着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每一个人的一举一动,你难道没有察觉到吗?”
三哥转头望着他问:“你是不是太过多疑了?”
萧长河呵呵笑了起来,又是指了指自己的鬓角,颇为风趣的说道:“别忘了我这男人的第六感觉。不会错的。”
“那你觉得会是谁呢?”
“天知道!”萧长河耸了耸肩膀,眼见得三哥失去了乐趣,不由得赶忙说道,“除了他,我实在想不到还会有其他人。”
三哥忍不住冷哼一声,拳头握得紧紧的,冷冰冰的问了一声:“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情?”
“您老人家就这么大胆,不怕被老鼠偷听了去吗?”说着,萧长河头微微向着左边的走廊望去,显然他注意到三哥也发现了这一点。
有人!
果然在这里时刻有人!
这些老鼠,这些眼睛到底是从哪来的?
三哥一伸食指,向后勾了两下,似乎在说什么。倒是聪明人一点就透,萧长河望此忍不住笑了起来,二人就这么漫步闲庭的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然后向着庭院的尽头走去。恰在这个时候,黑夜深了,那老鼠也紧追不舍,可惜,他还是慢了一步。人是追上来,但是只有萧长河一个人。
一声冷喝差点没把这人吓一跳。
“出来吧,跟了一路,难道你就不累吗?”
那人眼见得情况不对,就要逃走,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危机已经向他靠拢。
那肃杀之气,那个男人,那张冰冷的面孔!
三哥!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后的,怎么会无声无息,这绝对不可能?那人的眼镜显然在诉说着他心中的不解,就在他连往后退之际,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被左右夹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