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一切都依岩家族规便好,便好。嘎嘎”林群风心中其实十分明白,虽然这遴选会也是关系到王庭后备军力的选拔,但实为岩家和尘氏王族这艮土一族遗脉的事,跟他这个外族的名誉公侯没有任何关系,而且这中土国的势力越是受损越是对他东木国越是有利。而岩拓那地魂杀技中暗藏另一地魂杀技的攻击,就使他震惊不已,断定此人以后必大有作为。能使中土国日后损失这样一位人才,而东木国少一位这样的劲敌,那是何乐而不为呢。
而且岩玄寿根本就无须征询自己的意见,他这样做无非是一方面是出于对王室的礼节,客套一下;其二,怕还真是心疼他这小儿子,想让自己帮岩拓说点好话。呵呵,老子就偏不顺着你的道走,看你岩老头儿怎么办!
这林群风果然是老谋深算,此时的装傻卖糊涂,差点气得岩玄寿骂出声来:这林老头儿还真会装啊,你老小子难道听不出我话中的意思,哼,罢了,求人不如求己。
岩玄寿见这林群风不上道儿,于是转为问四位长老:“四位长老,这样处置岩拓没有什么异议吧。”
四位长老可是族中的老骨头了,虽然顽固,但此刻也并非听不出岩玄寿话中的意思。而且岩拓的实力,四人也是有目共睹,族中有这样一位人才,日后对岩家在中土国的地位那是大有好处。
大长老首先发回话道:“岩拓擅自扰乱遴选会场理当受罚,不过,那是他救人心切,情有可原,而且他这一举措并没有给二人造成伤害,反而是救了二人的性命,这是于我族新生之力的壮大有莫大的好处的。”
大长老故意把“新生之力”四字说得很重。其他三位长老也是点头以示同意。
岩玄寿心中大喜,但他却表现出颇有些为难:“但那是族规啊,咝……”他裂嘴吸一口气道:“依四位长老之意,当何以处置啊?”
林群风瞇着眼,诡笑着看着他们五人上演的一台双簧戏。
“这样吧,魂源魄力就不封禁了,剥夺伴生灵玉三年,三年内不得回中土国,大家看如何?”大长老高声提议。
剥夺伴生灵玉三年,也就是在以后三年间,这岩拓的修为会相对慢一些,但无疑会使他的魂源魄力在这三年里修炼得更加基实;而三年内不得回中土国,对岩拓来说,那是无关痛痒之事,他这十多年在外也无忧无虑惯了,在五州之上那还不更好修炼。与其说这是惩罚,还不如说是暗中对他进行历练。
此时台上的岩拓和台下的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不明其中奥妙的是频频点头,而尘月见自己的计谋就要落空,哪里会甘心如此罢手。
尘月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向主台方向抱拳一礼,但却显露出郡主的架式和冷傲:“各位长老,国有国法,族有族规。国有法,一日不可废,族规便可随意更改么?本郡主虽不是护国公府之人,但同岩家一样也是艮土族一脉。如果岩家的族规说改便改,那日后护国公大人还怎么能在王庭之中一言九鼎,堪为五公之首,又怎么可与我王族尘氏同为艮土一脉,这遴选会还敢在封稽城举行吗?!”
尘月是振振有词,以她郡主身份,王室血脉,那些话对岩玄寿来说是字字诛心,尘月和岩拓之间有芥蒂,这是他们都知道的,只不过不想这女人不但心胸狭隘,而且如此狠毒,非至岩拓于死地不可,要一个修魂者真被封禁了魂源魄力,那可是生不如死了。
“嘎嘎,好厉害的丫头,看这岩老头怎么应付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嘎嘎”林群风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这……”大长老一时语塞,岩玄寿此刻也无以应答。
尘月眼神中露出一丝得意之色。
“凌月郡主言之有理,对岩拓的处置,绝不能以私废公!”三长老一边说着话,一边站起身来。
尘月见三长老竟然站到了自己这边,甚是得意。
岩玄寿和其他三位长老竟一下子懵住了,这三长老突然倒戈,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的。
“嘎嘎,这三长老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林群风也是有些看不懂。
“老夫建议加重对岩拓的处罚!”三长老继续说道。
尘月一听要加重对岩拓的处罚,简直是喜出望外。
“三长老何以有此说!?”岩玄寿终于略带怒意的说话了。
三长老从怀中取出一物,高高举在手中。
岩拓一看,心中一震:完了,要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