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年没有王子或公主参与,也就额定在了五名,其他的王亲国戚也与平民一视同仁。
当初就是岩拓和凌月郡主争夺第五名的名额,不过那是这尘月还没被封为郡主。那时王上由于耐不住坪凌王尘无绝软磨硬泡,才答应只要尘月在遴选会上胜出,就封她为郡主。当时从修为来看,岩拓是在尘月之上的,但临了上阵,岩拓却莫名其妙的腹疼,拉肚子,结果以技术招式判点,输于了尘月。后来岩拓得知是被下了泻药,这自然和这凌月郡主脱不了干系。
待岩拓康复后,在尘月临去麒麟行院之前,亲自跑到坪凌王府,找她比试,竟将她打伤。岩拓也受到家罚,可那尘月却是不依不饶,并以郡主的身份,要求岩拓在自己面前跪地认错。否则,就要到王上那儿告岩家以下犯上,有辱王亲贵戚。岩拓哪能受得此辱,一气之下,便带了岩鑫,离家出走了,临走还潜入尘月的闺房,用大便在尘月的床被下铺上了厚厚的一层。这倒是传言,其中是否另有隐情,除了岩拓本人,就不得而知了。
“什么都没有?!天生残缺!?”岩鑫虽然对那三分土的划分不是太懂,但这“天生残缺”他却是懂的。
“呵呵,对!天生残缺只是好听的说法,准确的说应该是天生残废才对,哈哈哈!”那尘月竟然如此开心的大笑起来,一改之前的冷傲,如同市井妇人一般,看来她是看准了这岩鑫是岩拓心中的柔软,对岩鑫的无情打击便是刺在岩拓心中的最柔软处。此时的尘月暴现出一种失态的爽快。
尘月失态的大笑如千万利刃刺入岩拓的心脏,岩拓顿时暴怒,大喝一声:“地龙破天!”对着尘月凌空就是暴轰出一拳。
刹时间,一道劲风卷着魂魄之力,便把二人之间的桌椅卷成齑粉,在坐的一些授佩者竟被殃及,被绞入劲风之中,随即地面便被剐去三尺石土,一条沟壑托着劲风飞速伸向尘月。
尘月大惊,她万没想到岩拓在这种场合下竟毫不手软,一来便是这种地魂境的杀技,而且还毫不顾及周围的无辜者。四五位授佩者的导师冲上来,欲从那劲风中救出那些被绞入的授佩者,却是被划过的风劲剐得遍体鳞伤,靠近不得。
此时尘月来不及躲避,身上轰然腾起一层紫气,双掌抵住那劲风的龙头,那几位导师强忍着巨痛,一起闪到龙头,全力止住劲风。
劲风受阻,但威力并未减弱,地上卷起的土石瞬间结成紫色晶石,延着几人的脚和与劲风所接触的手掌之处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的长爬。
尘月见那迅速长爬上来的紫色晶石,立即花容失色,其他人也惊恐万状。他们万没想到岩拓在那本就是地魂境杀技的“地龙破天”之下还藏了另一地魂境杀技:天星陨碎。
他们都明白,若是这紫色晶石一但把全身包裹住,体内的魂魄之力极难使出,那将就成了岩拓的笼中之鸟,任其宰割。到时,只要岩拓催动魂源之力,他们几人便会随着那爆裂的紫色晶石,化为碎片。这就是地魂境杀技——天星陨碎的可怕之处。
尘月立即催动魂源之力,努力抵抗着紫色晶石的侵噬,随着尘月身上腾起的紫气越来越浓厚,已包裹住四肢的紫色晶石的侵噬速度竟然变慢了。这尘月不愧是在麒麟行院修行多年,并且现在还是麒麟行院麟宫首教,这是在众导师之上的职位,其魂源魄力的修为必然不浅,其他几人见状,也是拼命催动魂力抵抗,他们原本只想救回自己带的弟子,没想到却无故卷入到这尘月和岩拓的生死相搏中,要是为此赔了老命,那可是倒了祖宗八辈儿的霉了,谁会甘心啊。
此时的岩拓已然是一头被激怒的狂狮,见紫色晶石在几人的拼死抵抗中有退却之势,两手结印,周身紫气被吸入手印之上。
尘月几人见状,暗自叫苦:
“完了,只要岩拓手印中的紫气一开,虽说不死,但从此便要成为无手无脚的人棍了!”霎时,各个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