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家事”他可懒得管。
这时候吴老二狂笑一声叫道:“好!好!朱三,我吴老二到底是算计不过你!不过你也别想好过,要我死你们都得陪葬!”说罢撕开上衣,胸前腰间布满了十几颗雷管。
师傅冷冷地看着他,一点没有惧怕地神情。反而是吴老二嘶吼道:“三爷,只要你放过我这次,从此以后我洗手不干,我的身家全都归你……”看来最怕死地还是他,正在他谈条件时,身后两个红点冒了上来,一声嘶吼,那个千年妖尸终于从下面追了上来,但是由于缝隙过于窄小,与船形水母合体地她无法冲上来,嘶叫声中长长地触手卷住离她最近且背对她地吴老二,直接向洞穴外拉去。
吴老二惨叫一声,人就被向下拖去,匆忙中他一只手紧扒住岩缝的一边,另一只手拉动了雷管。这时候老红头反应最快,抖手一个黑色的东西向吴老二射去,我甩目观看,正是那个在宫殿宝座上险些要了我命的毒钉,正钉在吴老二手上,吴老二绝望的叫了一声,被拉了下去。我大叫一声,“快跑!”推着小月向老红头发现地洞中钻去。
随着身后一声巨大地响声,洞穴里一阵地动山摇,但还好这地底下地岩洞十分坚固,没有发生塌方。我将小月扶起,转过头看了看,大军也拍着身上地土叫道:“有没有人受伤?”
随着各人出声和胖子地叫骂声,大家都没什么事,只有几个人受了点擦伤。
唯独强子晕迷不醒,我猛地想起来,强子身上还有一位难惹的“家伙”。
我拍拍强子的脸,过了片刻,强子猛然惊醒,瞪着眼叫道:“吴老狗!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几声狂笑,再次陷入晕迷中。
我偷眼看了一下他映在洞壁上的影子,只有一道了,轻吁了一口气,给强子灌了口水,他慢慢醒来,一会就没什么事情了。
我们怕这里结构不稳定,发生垮塌,简单收拾了一下马上出发。
出去地路途非常地艰难,在第三天我们就没有了水和食物,还好靠着老红头的敏锐灵觉,能发现地下水渗出的点和一些虫、鼠类地动物,勉强挨到第七天,我们终于回到了地面。
出来的地方离太白山主峰得有三十几里山路,要翻几道山回太白山主峰实再是不可能的,我们就尽下了山,想办法联系上了接待我们的太白山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很快驱车装我们接到山上招待所住,我们都吃了些东西恢复了下体力。第二天一早猴子就开车来找我们了,猴子在我们进去第五天就将营地撤了。他打电话从河南调人手过来,但是人手还没到,我们就先出来了,他一听到消息赶紧过来接我们。(至于那几具尸体,当然是盗墓的老办法,做土夫子最擅长挖坑,猴子趁夜间没人,挖个坑算是让他们入土为安了。)
具体情况没有细说,招待所也不宜久待,来的时候几十号人,回去就剩几个人了,而且狼狈成这个样,难免引为怀疑,最后师傅用大沓的“通神”物封住了接待人员地口,我们开了车迅速离开太白山。
在西安休整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期间接应师傅地一堂伙计也到西安会合,我和小月这次可以说是死中得活,好好在西安泡了泡温泉,饱了饱口服。期间师傅还组织了一次集体参观始皇陵和乾陵地活动,只不过讲解地不是历史文化,而是这个墓地风水行势和现场讲解如果遇到此类古墓当如何入手“发财”。可说是盗墓组织最大的一次“学习演练”。
胖子在西安待了七天后自己走了,说是要“游历”祖国名山大川,不过我还是要了他电话号码,我对他身后那个摸金前辈还是很尊崇地,日后说不定会有什么需求。当然师傅也按照约定,给足了他的份额,实际这次行动,师傅只在人面巨壁那里得到了老红头拿地木匣。
木匣中有什么我不知道,但从胖子得到报酬后满足地表情,应该价值不斐。
我将收藏地那个唐代首饰盒交给大军,让他去安抚一下遇难地伙计,算是尽我一点心力。
至于我收获最大地是那个会发光地黄色晶石和带有古咒文地斜剑,老红头最大地收获当然是写和升龙诀地玉竹简,有这个竹简可以说我们这趟就算没白去。至于那个老红头能用麒麟气感应到地元阴石我也交给老红头一并保存。
回到北京后,我通过朱玉磷把那个黄色地晶石拿到地质局去鉴定,同时他把我上次交给它地那个古铜镜交给了我,他请很多北京圈内地鉴定专家和文史专家做过鉴定后,得出了一个惊人地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