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北甚确实是吓着疯女人玩的,只要不是真伤害疯女人的事,要怎样随他们,七杀并不在意。
“成,那我把事情解决了再回来。”北甚说完一溜烟没了人影。
看着大敞的窗户,闻着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七杀似是想起什么,冷笑。
“想找死,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三天时间转瞬即过,这三天里,七杀呆在自己房里未曾踏出房门一步,宝笑每天都在他房外走来走去,就巴巴等着什么时候他开门出来见上一面,本以为她在外边走来走去能够吵到他,让他注意到她,并出来见她,不想三天过去了,七杀的房门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这让宝笑怀疑七杀到底有没有在房内,她在门外翘首苦盼,透过窗户隐隐能看到床榻之上坐着一人影,如此一来,七杀确实是在房里,只是她都闹出这么大动静了,怎么他还是不出来呢?
宝笑再三思量,再三犹豫,最后决定去敲门,因为这三天里,北甚那家伙也是跑得无影无踪的,难保他们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不行,她一定要掺上一脚才行,想到此,宝笑抬头便要去敲门,就在此时,门从里边被打开,露出七杀略带憔悴的脸。
宝笑一惊一炸,赶紧搁下手,担忧问,“阿七你脸色很差,怎么回事?”
“三夜未眠。”七杀手背于后腰侧,腹中饥饿的感觉令他头有些泛晕,被阳光照到,眼不适地眯起。
“什么?你三天没睡?”宝笑被吓到,“那你赶紧去休息先!肚子饿了没?我去弄些吃的来!你先睡会,我马上就来啊!”
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厨房,正要操刀切菜的宝笑此时才想起,好像她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她居然没有问阿七为什么三天没睡!
“算了算了,先让阿七吃饱了,好好睡一觉,我再来问也不迟。”说着灵巧地切菜做饭。
宝笑的厨艺依旧那么烂,一顿话,七杀吃得战战兢兢,好不容易解决了饥饿问题,七杀头竟有些泛晕,手下意识地抚上眉心,七杀闭眼养神。
收拾完碗筷,一进门宝笑便见七杀眉头紧皱,轻轻拢了门,又蹑手蹑脚来到七杀身边,轻轻抬起手按在他两侧太阳穴,轻轻按摩起来,边按还边注意七杀的脸色,见他眉头稍微舒展了些,宝笑轻轻舒了口气。
“好点没有?”
“嗯。”疯女人按摩的功夫不错,七杀轻哼了声。
“那个阿七,这三天你是在做什么?怎么都没睡觉的?”宝笑轻声问道。
“冥思。”
“冥思?冥思什么?要花三天时间?”宝笑错愕,手一顿。
七杀侧地脸,冷冷看着她,“凡事不必知道太多,继续。”
“哦。”宝笑赶紧闭嘴,继续按摩。
既然阿七这么说了,那她再问也不妥,宝笑遂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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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的夜里时分,北甚出现在孤水城拍卖会场。
拍卖会已经结束,会场有些冷清,空旷的会场成排的座席隐于黑暗之中,拍卖台被一抹红布盖去,几盏微弱的灯火被风吹得轻轻摇曳,无端为这黑夜平添几分萧瑟,手搁在唇边,轻吹了一个口哨,会扬抖的光亮四射。
北甚闪身隐进长的黑幔之后,黑瞳透过黑幔,灼灼透视整个拍卖会场。
拍卖台上的红布抖地被掀飞,红布之下一道极为刺眼的红影曝露在空气之中,站在偌大的拍卖场上显得格外突兀,活脱脱就一活靶子,眯起眼目测自己与那红影的距离,北甚唇畔勾起一抹淡淡的满意的笑意。
很好,不错,这角度,这距离,他一掌劈过去,直接可以毙了那家伙,而且可以安全逃脱不被发觉,只是现在他还不想动手,他想弄清楚究竟是谁给那家伙胆子,居然连他的东西都敢动歪主意。
等了约莫半刻钟的时间,从拍卖会场另一侧的入口,又进来一道黑影,黑影周身有淡淡的光晕围绕,在灯光照耀之下,黑影周围竟泛着银色的波芒,若不细瞧便绝看不出,北甚微讶,那人绝对不简单!
只见那黑影淡淡扫视整个会场,视线在扫向北甚所在位置之时略微停顿了一下,北甚抖地敛气垂眸,不敢大意,连着心跳也控制至最缓慢速度,直至感觉那视线从自己身上移开方悄悄缓了口气,再次抬眼透视。
只远远见红影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之后凑到黑影身侧不知说了些什么,黑影一拂手,那红影竟如断线的风筝被拍飞,撞倒数排座席整个身子陷入墙壁之中,而这其中竟是没发出半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