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呆掉愣掉错愕掉的宝笑。
宝笑无语,又是她的错。
每次都是她的错,她认了。
“时间不早了,你还不行动?”见两人都收敛起性子,七杀沉声问北甚。
眉头皱了又皱,北甚似是非常为难。
宝笑手肘捅他,“喂,大哥,你该不是想反悔吧?”
“你以为我是你?”鄙夷地看了宝笑一眼,北甚拧紧的眉头微微舒展,却仍是能够夹死一只苍蝇,很是严重。
看他这般,宝笑不与他计较,又道,“你想反悔也没用,阿七都说了时间不早了,你马上动身吧,回过头来你要是真牺牲了,明天今天我一定给你多烧些冥币,让你在地下有钱花。”
“说你疯,你还真是疯得令人折服。”推开宝笑,北甚倏地飘至七杀旁边,抓了七杀的手,快带取出一根银针扎进七杀手背。
七杀冷眼看他,“你做什么?”
“为防万一,先给你预防一下。”把针拔出,塞回怀里,北甚不做任何解释。
“你扎那针有什么用处?”宝笑凑过来一脸好奇。
北甚似笑非笑睨她,“让人死得更快些,怎么,有兴趣?”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宝笑连连摇头,往后倒退。
“哼,贪生怕死的鼠辈。”不屑冷哼一声,北甚身形一闪,便没人踪。
宝笑愣了愣,半晌回神蹭到七杀跟前,正了正脸色问,“阿七,刚才北甚那家伙干吗要给你扎针?那针扎了有什么用途?”
“为防万一,先给我预防一下。”照着北甚所说,搬过来回答宝笑的问题,七杀眯起眼看向窗外,一丝诡异的光芒从眼底滑过,很快逝去。
北甚,他多虑了。
没有他的准许,北甚不准死,也不会死。
邪狂,云霄,你们之间的纠葛,马上就要水落石出。
闭眼,感受体内云霄的真元,七杀心中有种莫名其妙的情愫在波动。
模糊的影像迅速掠过脑海,七杀想去捕捉,那影像却已飞速消散,再不留下并点痕迹。
到底,三万载前的记忆,有多少人参与......
云霄,又究竟是谁,跟那个男子是什么关系?
一切的一切,只待遇到邪狂,都会得到答案。
本来今夜他想先去探路,见一见邪狂,只是,心底总有个声音在强烈地呼唤阻止自己......
所以,七杀决定先让北甚去一探究竟。
两天之后,他就能见到邪狂,一切的谜题,即将解开。
是夜,星辰廖廖,冷风瑟瑟,月色皎皎,照亮通往古老符文雕刻的死神之门,跃上层层阴灰色台阶一直往下,避开炼士的巡逻,窜过四面徒壁的俑道,借着青幽的冥火来到俑道正中,北甚倏地停下脚步,侧头眼神犀利射向身后。
“出来!”
该死的,居然敢悄无声息的靠近他。
“是你?”待看清来人时,北甚明显一愣,随即眯起眼恼怒瞪向来人。
“你居然敢跟踪我?嫌命长了是不?”
“稍安勿躁。”来人一身白袍,银灰色面具下冰冷的气息喷出。
“不要跟我说你是因为担心我的安全才一路追随。”北甚一拳击向来人,被来人避开,他也不恼,手势一转又是一拳打出。
“说,你到底知道多少?”
“该知道的都知道,不该知道的也知道。”来人宽袖一挥,北甚的拳头落空,拳风被消化,隐于空气中,只留淡淡的痕迹。
“你又进阶了?”猛一收手,北甚眯起眼仔细观察来人。
“没错。”来人微愣,随即点头。
北甚眯起的眼一缕精芒闪过,看着来人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你又服用了丹药?”
那种东西能够提升修炼速度,但对修炼者的影响极大,一不小心便会留下后遗症,北甚一向不屑于这种东西,连着七杀,他也没让他服用过丹药,修炼要靠自己,一步一步脚踏实地,身心俱得到修炼巩固,那才是真正的强者之路。
“你并没有留下丹药。”言下之意是他想服用丹药,也根本没丹药可以让他服用。
“呃?说得也是。”北甚微愕,随即满意点点头,赞赏道,“嗯,不错,虽然仍比不上七杀,但以目前这种情况来说,你的修炼天赋在虚无还是很妖孽。”
“你是夸我还是损我?”面具下的眉锋轻挑,蓝色的瞳眸冷冷睨着北甚。
“都有吧。”北甚摸摸鼻子。
“对了,有件事情忘了跟你说。”面具人无视北甚欠扁的表情,冷声道,“虽然你没有留下丹药,但我已经掌握了炼制丹药的方法,所以,”说到这里,面具人故意停顿,满眼你懂的眼神看着北甚。
北甚满脸黑线,脸黑得不能再黑,“所以你自己炼制了丹药,自己服用,自己晋阶了?是这个意思,对么?”
“对,是这个意思。”看北甚吃憋的表情,面具人心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