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宣一愣:“迷罗塔?是一件兵器?还是?”
“那是我罗刹族的圣地,已经存在了无尽岁月。族人如果在迷罗塔中修炼,进境速度会很快,当然,那只有族中的天才才有资格进入。”羽裳道:“迷罗塔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至今没有人知道,它的奥秘至今也没有完全被探索出。但可以肯定的是,它不仅仅只是一个建筑那么简单。”
“那也就是说,有可能是一件兵器?”白宣皱起了眉头,幽瞳罗刹想要完全掌控迷罗塔,她的目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羽裳背对着白宣:“爷爷因为极力反对,被幽瞳一掌打成了飞灰,随后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父母也同时被她杀掉。我当时正在迷罗塔中修炼,她倒是没有杀了我,而是将我囚禁之后,送给了极光神皇。可是极光神皇不近女色,像扔垃圾一样把我送给了落星城城主,之后的事情,你应该知道。”
她语气很平淡,像是说着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白宣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时间场面有些沉默。
羽裳转过身的时候,眼睛略微有些发红,她看着白宣:“喂,你还没有说你要去干什么,难道我们就这么一直在荒郊野外乱转?”
“需不需要帮忙?”白宣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羽裳听了,先是一愣,随后不屑地笑笑:“你想帮我?省省吧,你虽然实力比我强,但是面对幽瞳,你认为你能接住她一掌还是两掌?”
白宣语塞,羽裳却笑了:“你还挺够意思,不过,心意我领了。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况且,你还有你的妻子和家人要去保护,犯不上因为我去冒险的。说吧,你想要去哪里?”
“去太虚宫。”白宣沉默了一阵,说出了一个让羽裳发愣的地方。
“我劝你还是不要去送死。”羽裳摇了摇头:“太虚宫已经被十大巨头派出的人封锁了,爷爷当初说过,那里的神王从来都没有少于二十个的时候。你如今被神界通缉,而且我想十大巨头已经隐约猜到你和太虚神皇有关系,势必会加派人手守在太虚宫,你自己想想,你现在去不是送死是什么?”
白宣笑了:“我既然想要去,自然有我自己的方法。”
他说着摊开了手掌,在他手中,有整整一大把黑色和红色的晶体。这些晶体隐约释放着炽烈的炎劲,让周围空间都在隐隐地扭曲。
“这是,星炎墨晶和血玉炎精?”羽裳惊呆了,这种破坏力恐怖到了极端的东西放在外面估计一块都会让人抢得打破头,试想,一块血玉炎精运用得好可以炸死一个神王,这么变态的东西,谁不想拥有?
“我想试试当年老痞子用这东西把神王炸残的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去?”白宣手上光芒一闪,将星炎墨晶和血玉炎精收进了乱空极星界,随后笑着望向了羽裳。
羽裳重重地点了点头,却还是有些犹豫:“这东西最好用来保命,你这么挥霍,万一出现意外怎么办?”
“放心。”白宣的笑容很灿烂:“以前不知道那堆酒瓶子这么值钱,只是拿它们当摆设,到了神界才知道,这些东西打碎了居然有那么恐怖的效果。”
“到时候放心丢就是了,老痞子的酒窖被我搬空过好几次,酒瓶子嘛,有的是。”白宣望着西方,喃喃自语:“十大巨头,你们最好不要来惹我,我虽然拿你们没办法,但我绝对可以让你们脱层皮!”
神州大陆,冰极魔域,圣寒阁。
星恒和寂灭两人望着已经喝得醉醺醺的墨萧和烟破天,眉毛都在乱跳。
“烟破天,你还是真有闲情逸致,你外孙子现在可能在神界拼命,你却和这痞子在这里喝酒。”寂灭嘴角带笑,好整以暇地道。
“少扯,要喝就喝,不喝滚蛋。”烟破天明显有些醉了,说话的时候舌头都有些短:“你看人家星恒多直接,废话都不说一句,直接去搬酒了。”
寂灭嘴角抽动了一下,正想说什么,星恒已经一脸笑意地从圣寒阁出来,递给了寂灭一瓶酒:“你不要忘了,烟破天护短可是很出名的,而墨萧那家伙在这方面也是丝毫不差。如果白宣有危险,这俩人早就杀向神界了。”
“你们俩确定?”寂灭又将目光转向了墨萧和烟破天:“神界水很深,一旦白宣的身份传出去,难保不会出现意外。一旦出现意外,后果……”
“我认识你这么长时间了,你那张嘴就没喷出过好话。”墨萧张嘴就将寂灭其余的话闷了回去:“那么大岁数了,嘴上不积一点德,你现在应该希望白宣在神界多找几个妞,而不是希望有多少个仇家追他。”
说完,墨萧一指寂灭手上的酒瓶子:“这种东西白宣身上有很多,你觉得他会是放着不用,到处去找罪受的那种人?”
寂灭这才低头看了一眼,但显然已经晚了。黑色酒瓶子迸出的烈焰瞬间将他包裹,黑焰散去的时候,寂灭眉毛胡子被烧掉了一大半。
“连你都能被烧成这样,白宣的安全自然不会有问题。”墨萧说着,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寂灭低吼了一声,也消失在原地,显然是去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