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
白宣仔细品味着这句话，而太虚神皇则继续道：“我在与你对话之前，已经知道了属于我的未来。你能看见现在的我，说明那些未来已经应验了，我真的死了，死法应该是被灭皇毒毒死的。”
连自己怎么死的都能知道吗？白宣看着面前的太虚神皇，突然觉得他很可怜。
“我知道了未来，却一直在挣扎，挣扎自己是否应该主动去改变未来。”太虚神皇叹道：“但最终，我好像没有改变。我依旧是被她所主导的杀局彻底绝灭，我终究，还是死了。”
“她？是谁？”白宣问道。
“现如今的我，最爱的人。但是在未来，可能会是我最恨的人。”太虚神皇拉着白宣，走到了紫玉石床前：“墨萧当初劝我，说这个女人野心太大，不适合我。我也知道这一点，但我一直坚信我能改变她，并且为了这个目标，我也在不断地努力着。”
“在我所看见的未来中，她答应了要嫁给我。却在婚礼前夕，我即将突破的那一刻，联合了其他人将墨萧困住，并且对我下了灭皇毒。”太虚神皇哈哈大笑，笑声无比苍凉：“我是不是很蠢，明明已经知道了未来，居然还会落到死局中。”
白宣沉默良久，缓缓道：“或许，你只是一直希望凭借自己的能力改变未来，只是没有成功罢了。”
“没有成功？”太虚神皇道：“说穿了，我就是个可怜的失败者而已。无论是人生，还是感情，我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白宣望着端坐在自己对面的太虚神皇，缓缓摇头：“失败？我倒不这么认为。”
原本独自苦笑的太虚神皇表情一滞，目光转向了对面的白宣，等待着他的下文。
“人本来就是一种复杂的动物。”白宣静静地道：“而且，每个人所走的人生道路不同，注定了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无论性格，观念，还是其他方面。”
“我见过很多人，他们遇到某件事情，即便百分之百确认这件事情无法成功，却一定要去做，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太虚神皇眼神变得有些恍惚，像是想起了什么。
“比如墨萧被仇敌追杀几乎要死，而他的仇敌实力强到足以抬手将你灭杀，你会去救他吗？”
太虚神皇重重地点头：“当然会！”
白宣笑了：“这不就解释得清了？”
一阵沉默，好久，太虚神皇才仰天大笑起来。
“没想到，我这个做师父的居然还需要未来的徒弟教训，哈哈哈……”太虚神皇拍了拍白宣的肩膀：“小子，谢谢你。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偶然跨越了时空，虽然已经知晓了未来，即便未来很残酷，但我还是坚信我能改变它。”太虚神皇站起来，看着白宣笑道：“小子，如果我成功地改变了未来，就会改变很多东西，你可能不会出现，不会被禁空鼎认可，更不会成为我的弟子，你会不会恨我？”
白宣表情一滞，好久才摇摇头，并没有说话。
自己能站在这里，结果已经很明朗了，太虚神皇终究没有成功改变属于他的未来，他死在了属于他的未来世界中。他在跨越时空与自己对话的时候，像是处于一个很微妙的状态下，以至于他似乎错认为自己所面对的未来，是很多条可以选择的道路。
未来真的无法改变吗？我的未来，也是被注定的？如果未来的某天，我也像太虚神皇一样看到了自己的未来，我会怎么办？
一时间，白宣有些茫然。
“两手准备。”太虚神皇的声音将白宣从思索中惊醒：“从现在开始，我会在灵台山太虚宫中给你留一些东西，如果我真的无法改变未来而死去，小子，你是我徒弟，要为我报仇。”
“我要找谁报仇？你的恋人，和你的仇家？”白宣想了想，问道。
太虚神皇的身形突然虚化，像是瞬间成了幻影：“也许现在是恋人，以后，谁说得清楚，我……”
他的话只说了一半，便消失了。之后，整座大殿开始剧烈颤抖起来，除了白宣起初踩中的那一块星辰玉石板，其余的一切都开始崩解。没一会儿，整片空间都成了乌蒙蒙的一片，一道道混沌气流流转不定，像是回到了开天辟地的初始状态。
禁空鼎化作一道流光飞到了白宣头顶，旋转之间，混沌气流垂落，将白宣护在中央。
白宣伸手一招，先前踩中的那块星辰玉石板飞了过来，静静地悬浮在他身前。这是极为难得的东西，有了这么大一块星辰玉，白宣的修为绝对可以在短时间内更上一层。
如今他差的不是境界，而是力量。力量够了，自然会进阶。而此时的星辰玉石板无疑是最好的推进力量。
白宣的头慢慢转到一个方向，凝望着远处，在距离他很远的地方，有一座漆黑的火焰石台。石台正中央，此时正躺着一个看上去很模糊的人影。一股股滔天的灰紫色气流不断自那人影的身体中涌出，之后被火焰焚灭。
“太虚师父。”白宣对着那个已经不知道躺了多少年的人影恭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