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老宅没有多少变化,此时的白宣和尉迟映雪,星灵两女立身在当初停放白家四十七位祖先灵柩的大院中,望着此时依旧空旷的大院,一时间有些发愣。
“走吧,爹知道你回来,肯定会很高兴的。”尉迟映雪在一旁笑道。
正要迈步,一个苍老的身影手里拎着一个浇花用的水壶,正要路过大院的时候,不经意地朝一向空旷寂静的大院看了一眼。
“啪!”
老人手中的水壶掉在了地上,仔细地看了看,口中喃喃自语:“眼睛越来越花,又看见大少爷回来了。”
他说着话,习惯性地揉了揉眼睛,再看了时候,愣在了原地。
“福伯。”白宣走过去,恭恭敬敬地叫了声。
“大少爷?”福伯一张老脸上满是激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下意识地问道:“大少爷,你临走的时候,福伯给你做的什么饭?”
“烤羊腿,三十年的女儿红。”白宣望着眼前这个为白家操劳了一辈子的老人,虽然是在笑,眼圈已经微微见红。
福伯这才猛地抱住了白宣:“真的是大少爷回来了,少奶奶也回来了!”他又看了一旁容貌气质丝毫不下于尉迟映雪的星灵一眼:“这位是?”
“福伯,她叫星灵,也是我的……”
“懂了!福伯懂了!”福伯人老成精,从两人的眼神中已经看出了什么:“大少爷,我去告诉老爷,你先带着两位少奶奶逛逛。”
他说走就走,从他那佝偻却又微微颤抖的身体,看得出福伯现在很激动。
“福伯是看着父亲,我,白程长大的。”白宣一时间竟然有些感慨:“一晃十年,福伯老了很多。不知道父亲现在……”
只是等了一会儿,白牧野便已经从后院冲了出来,见到白宣的那一刻,他浑身都有些发颤。
深呼吸了一下,白牧野恢复了冷静,淡淡地问了一句:“回来了?”
白宣默不作声,慢慢走到白牧野身前,双膝一弯,跪在地上。
“爹,白宣不孝。”白宣沉声道,他离家十年连个消息都没有,难以想象,白牧野这十年是怎么过来的。
白牧野将白宣扶起来,像以前那样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只是脸上带笑,简单地说了一句:“回来就好。”
这四个字里包含了太多的意思,白宣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我还有事情要忙,晚上一起吃饭。”白牧野又是拍了拍白宣的肩膀,转身便走。留下白宣,福伯,尉迟映雪,星灵四人。尉迟映雪和星灵面面相觑,她们原本以为白宣和白牧野父子重逢,场面一定相当感人才对,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平淡。
“老爷很高兴。”福伯在一旁道:“这是大少爷离家十年,他第一次笑。”
有的时候,父爱不需要惊天动地,淡然的沉默,就已经沉重如山。白宣想起了这句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听过的一句话,一时间感触良多。
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白牧野离开大院之后,径直走到自己的房间,对着挂在墙上的一幅画像,双目含泪地笑着。
“儿子回来了,你听见了吗?你一定也很高兴吧,灵华……”
白宣回归青松镇的消息传得很快,墨隐,徐杰,墨阳等墨炎谷长老首先赶到。现如今白宣已经跻身大陆顶尖强者之列,但对这几个老人,他依旧十分恭敬。紧接着,金鑫,烟玄阳,云霄阳三人先后赶到。虽然已经成亲生子,金鑫的性子还是没有多少变化,见到白宣之后上来狠狠地擂了一拳:“好小子,一走就是那么长时间,老子还以为你挂在某条下水道里了。”
这句话也就同是来自地球的二人听得明白,两人相视而笑,彼此的默契心照不宣。
当晚,白宣,金鑫,烟玄阳,云霄阳四人坐在屋顶喝着酒,聊起这十年间的种种,感触良多。
“太炎国和天风之国都得越来越厉害,原本我们处于劣势,但你来了,多半能扳回一些优势。”烟玄阳沉思了一会儿道。
白宣收起了笑容,他已经听出了不对劲。照理说,现如今烟玄阳三人是神州大陆年轻一代的翘楚,三人联手的话,是一股很不寻常的势力。虽然国家与国家之间的争端,武者圣地明面上不允许插手,但论根源却还是武者圣地的原因。如今太炎国一方的武道圣者并不在少数,墨天,烟惊风,金刚,金磬,墨炎山脉几大兽王,以及其他两个武者圣地之主,再加上金鑫三人,放到大陆上绝对是一股让人难以忽视的强大力量。但面对天风之国居然依旧处在劣势?
“魂武山分裂了。”烟玄阳道:“爷爷在八年前宣布不再管魂武山的事情之后,魂武山主脉和烟氏一族便彻底地分裂了。因为烟氏一族重视修自身魂,而他们则一直坚持以吞噬他人灵魂为增强实力的手段。二者秉承的宗旨本来就不同,一直相安无事也是因为有爷爷震慑。但这种震慑的力量消失之后,他们便放开了手脚,开始光明正大地支持以天木阁为主的天风之国阵营。”
“魂武山存在的岁月极长,而魂武者的寿命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