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香依旧是一身红衣,绝美的脸庞,明亮的眼睛,看上去英姿飒爽。只是现在的她,比上一次在白家见到的时候清减了很多,看上去有些柔弱,眉宇间有一股郁气。
周围的学员,望着尚香的眼神中,有爱慕,有怜惜,有的女学员甚至流露出嫉妒。
“你为什么不见我?”金鑫上前两步,望着她的眼睛问道。
尚香后退了一步:“我跟你之间好像没有什么好说的。”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尚香学姐,要不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谈谈?”白宣上前道,朝一旁的尉迟映雪使了个眼色。
“对啊,尚香姐姐,我也想找你聊聊呢,咱们换个地方吧。”尉迟映雪明白白宣的意思,走到尚香身边拉住了她的手。
尚香看了白宣和尉迟映雪一眼,随后又望了一眼对面的金鑫,缓缓地点了点头。
“怎么回事,尚香就这么跟那几个人走了?”
“我怎么知道,但是尚香学姐自愿,咱们想拦也拦不住啊。刚刚那个穿黑衣服的真够变态,魏勇那么高的修为都被一招打飞了。”
“不说那个穿黑衣服的,那个美女我认识,是尉迟家的大小姐,谁敢惹?还有那个穿白衣服的小子,是这届武院大比的冠军,帝国册封的子爵白宣,看上年纪虽然小,但修为十分恐怖……”
“怎么办?要不咱去通知院长?”
“走!”
……
炎郡后武院的一个山谷中,金鑫和尚香面对面坐着,白宣几次想要开口,都是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你为什么不想见我?”
最终,金鑫开口,目光定格在尚香脸上。
此时的金鑫,已经没有了平时那种吊儿郎当的样子。
“本命炎凰印已经给了你,《炎日诀》传承者的使命已经完成了,我们之间再没有什么了。”尚香很平静地道,似乎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你我之间,难道除了《炎日诀》,本命炎凰印,使命除外,再没有别的了?”
尚香看了金鑫一眼,没有说话。
“你在恨我对不对?”
尚香目光变得有些复杂:“恨你?我为什么要恨你?你在那个人手下救了我,我应该谢谢你才对。”
“那个,嫂子,我要说一句,金鑫的灵魂被人动了手脚,昨天我们俩为了抹除掉那人设下的暗手,差点死掉。”白宣插了一句,特意将尚香的“学姐”称呼,变成了“嫂子”。
“怎么回事?”尉迟映雪一惊,随即问道。
白宣将金鑫意识海被植入的魂引的可怕程度解释了一遍,随后又将昨晚抹除魂引的过程说了一遍。他虽然将凶险程度隐去了一部分,但尉迟映雪和尚香听了之后脸色一阵发白。
她们俩一个是尉迟家的大小姐,一个是炎郡武院院长的关门弟子,从小接触的东西很广泛,见识也远超同辈人。她们听得出白宣所说的过程有多凶险,那根本不是一个简单的抹除魂引,那是在玩命。一旦失败的话,灵魂都会毁掉。
“最后,金鑫的意识海中的魂引被抹除掉,暗手也终于失去了效果。”白宣讲完,长出了一口气。那种经历,就算是回想起来,也依然心有余悸。那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差错就会死掉。
“我不是不想进去找你,把你送到炎郡武院门口的时候,那人又追了上来。随后就在我身上植入了魂引,这些天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在干什么。”金鑫望着尚香,平静地道。
“没错,《炎日诀》的传承者对我太极门确实意义非凡,但你如果不想进入我太极门,我们绝对不会勉强。一千年前的那场动乱死的人实在太多,就算是失去一次崛起的机会,太极门也不愿意再看见与那相似的一幕。”
“本命炎凰印虽然给了我,但我对你不仅仅是使命与宿命那么简单,我金鑫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二十一年了,头一次真正喜欢上一个女孩。我不知道你对我是什么态度,但今天在这里,白宣是我兄弟,小雪也不是外人。我想对你说,我喜欢你,我对这种事胆子小,我承认。但我今天不说,以后可能就没机会再说了。”
“太极门对没有与《炎日诀》传承者结合的极阴灵体设下了八十一道关,我能不能闯过去还是未知数。你有你自己的人生,如果不希望我介入的话,我绝不会再打扰。”
“现在,请你回答我,我们相处了将近一个月,你就真的没有一点喜欢过我?哪怕是一点?”
金鑫的表情很平静,语气很淡,但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尚香的脸上。
“如果说尚香嫂子对你没有一点意思,怎么可能拼着在生死关头将本命炎凰印给你?”白宣笑了一下,随后拉着尉迟映雪站起来:“我们俩先四周逛逛
白宣心道,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感情是自己的事儿,自己虽然帮得上忙,却帮不了全部。
尚香一直不说话,只是眼眸不断闪烁,像是在想着什么。
炎郡后武院的这片山谷很安静,白宣和尉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