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五岳顿时大怒,亲自将黄熙从被窝里揪出来厉声喝问。黄熙见再也瞒不住,便将自己求黄进去九城郡暗杀白宣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交待出来。黄五岳听后,没有责罚黄熙,因为换做是他的话多半也会采取相同的方式。这样看来,问题一定出在那个叫做白宣的少年身上。
于是,黄五岳找到了四弟黄初,将黄进失踪的事情说了一遍,黄初大怒后带着手下亲信赶往九城郡。黄五岳不放心,又让三弟黄然暗中跟随。
几天前,黄然负伤回归,也带回了黄初的死讯。黄五岳顿时恨得牙痒痒,但是他不敢再去九城郡了。因为据黄然说,他是被一个修为极端恐怖的人所阻拦。那人没有杀他的意思,否则他根本走不了。
黄家的中天武境高手一下子折损了两位,对家族实力也是一种不小程度的削弱。无论是从家族考虑还是从自身考虑,黄五岳都不能去九城郡。如果他死在那里,仅仅依靠黄然根本不可能撑起整个黄家,到时候,黄家距离覆灭便不远了。
而黄熙在知道了黄初的死讯后,说什么也不敢独自一人住了。见儿子精神状况已经不稳定,黄五岳多少有些心疼,便将之留在了身边时刻保护。其实,他心里也已经有些害怕黄然口中那名恐怖高手来找麻烦,只是他不能表现出来。
黄五岳一张脸阴云密布,这几天那些家族对黄家的抵制越来越强烈了。原本打算暗杀其主要力量的计划却因为黄初和黄进的死只能搁浅,但这样拖下去根本不是办法。
黄五岳心里也和黄熙一样的想法,怎么自打沾上了那个白宣,一切都变得不顺了?
虽然这样想,黄五岳对白宣也没有真正重视起来。中天武境怎么了?等家族稳定下来,他独自去九城郡暗杀就好了。
天才是需要时间来成长的,黄五岳有绝对的信心在白宣还未成长时将其扼杀。黄五岳也根本不怕那个神秘高手会找上门来,他黄家屹立在阳城郡数十年不倒,还是有底牌倚仗的。如果真要被那个神秘高手找上门来的话,他完全可以让黄家的主要力量逃离。
黄五岳现在是绝对不会让儿子再去九城郡武院了,不说那个神秘高手,就单说那个中天武境的少年白宣,就绝对能把儿子留在九城郡。他总不能为了保护儿子跟到九城郡去吧?
还是先把家族现在面临的危机解决吧……
就这么过了四天,黄家的危机终于暂时解决。黄熙听了父亲的劝说,心中的惧怕与焦虑也稍稍平复。他认为只要自己呆在黄家,就绝对不会有事。
这天晚上,黄熙让下人去阳城郡主郡城最大的青楼里找了两个头牌,这么多天的压抑,他要好好放松释放一下。
两个身材和容貌都是极为妖娆的女人进了房间,黄熙一挥手,二人便开始脱衣服。虽然是初春,黄熙的房间却温暖异常,而黄熙的呼吸也随着两个妖娆女的衣衫渐减而愈加粗重。
床榻上,黄熙的下身被一个女人的小嘴吞吐着,他的双手也握着另一个女人胸前两团雪白的软肉揉搓着。气氛渐渐燃烧,黄熙翻身将其中一个女人压在身下,剑已及履,准备长驱直入。
一阵冷风扫过,床榻的布幔被吹的掀起来。黄熙心中疑惑,为了不被人打扰,门窗明明都已经锁得严严实实,为什么还会有冷风吹进来?
黄熙将一个身边一个女人的头按到胯下让其继续吞吐,掀开了布幔准备让另一个去关窗户。
但是,掀开布幔望向窗子的一刹那,黄熙只感觉脊背一道冷流窜过,手臂便僵在了那里。原本含在那女人口中昂扬的下身也瞬间软了下去。
原本锁住的窗子已经被拆成好几块,在窗口处的地面上,一个黑衣蒙面的人正盯着他,眼里冷光闪现。
“你,你是谁?”黄熙不但声音发颤,身体也有些发颤。
那人冷笑一声,缓缓拉下了蒙住头部的黑巾。
“没想到我会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