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个小部落的族长就敢在他面前放肆,你让他如何不怒。而且他本来就是一片好意。
于是乎,只见到这位族长眉头一皱,从地上‘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怒目圆争,毫不客气地对图亚德说到:“图亚德你说话给我住意点,你以为你们还是以前那个赤狐部落吗?我好心提醒你们这里对你们太过危险,你不但不领情还对我大吼大叫,你以为你是什么?”
“哼!我是什么?”图亚德一看拉里也站起来了,而且说话的声音比他还大。酒劲上来了,也不知道这小子现在在想些什么,嗓门扯得老大吼到:“拉里,我叫你一声拉里族长是给你面子,我是什么?我是赤狐部落的族长。我们千里迢迢跑过来向你寻求帮助,你倒好,一口一个我们走,一口一个这里不适合你们,有你这么做人的吗?”
“图亚德你这个小混蛋在说什么?”拉里听到图亚德突然暴了一句粗口,忍不住一声大吼!
“我说你这是个老混蛋!”图亚德的声音更大,这一句吼出,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而更有些花痴的女狐族人则是暗自叹道:“这年轻的族长真是好勇敢,连他们的族长都敢骂!”
“图亚德!“几乎就在这个时候,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只是一个浑厚,是拉里族长发出的,一个则比较苍老,竟然是库拉发出的!
库拉此时才从醉醺醺的状态中回过了神来。听到图亚德突然骂拉里是个老浑混吓了一跳,心想今天图亚德怎么这么反常?平常这个长得秀气的孩子可没有这么粗鲁的。但是不管怎么样,如果现在继续这样下去肯定就不好收拾了.
库拉飞快地走到图亚德的身边,低声说到:“混蛋小子,我教你的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尽给我惹麻烦!”
原来,青狐族族长的表现隋意与库拉早就已经猜到了,这两个一个是老奸巨滑,一个是小奸巨滑怎么可能不会料想到这一切。所以,其实很早以前两人就已经教过图亚德要如何应付索里了。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放心的让图亚德去处理这些外交事务。
起初这一切还相当顺利的进行着,直到图亚德那一句开玩笑似的‘你要赶我们走吗?’都在计划之内,可是谁也想不到的是。索里拿谁打比喻不好,偏偏要拿隋意做说明,这一下子,图亚德就彻底失去理智了。
库拉暗骂了图亚德一句,这才转过身向索里赔罪。赔着笑慢条斯理地说到:“索里族长不要生气,图亚德这小子年纪还轻,不懂事。我这个老不死的在这里替他向你赔罪了!“
“库拉大师,他竟然敢说……”图亚德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库拉狠狠的瞪了一眼,他的话也咽了回去。
“算了算了,我也不跟这小子计较。你们明天一大早还是赶快离开吧!”虽然索里嘴里说不怪图亚德,可是一张口就要他们离去,这要是不怪那就来鬼了呢!
只是库拉听到索里的话后,脸色没有丝毫变化,还是那一副笑脸盈盈的样子。只见他慢慢地开口说到:“索里族长这么急着要我们离开,只怕不单单只是为了我们赤狐部落吧?当年你们青狐部落惹了那么多敌手,我们赤狐部落可没有管你们会不会给我们带来麻烦就毅然选择庇护了你们呀!”
索里一听脸色顿时一红。库拉这么说就代表他早就已经知道了索里心里的想法了。纵使他脸皮再厚,被人当场揭穿心里的小九九,脸上也忍不住一阵发烫。
库拉看索里没有说话,轻轻咳了一声,再一次开口说到:“其实索里族长完全没有必要担心,我们狐族人除了尾巴之外根本就看不出来哪里不相同,而不管是青狐族还是赤狐族,我们平常一样都喜欢把尾巴藏在裤子里面。所以狼族的人根本就分不出哪些是赤狐族的人,哪些是青狐族的人。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我们就都安全,不是吗?当然,如果族长非要告发我们的话,那也只能怪我们有眼无珠了。”
“这!”索里一阵沉吟,过了好久,脸色也变幻了无数次,好像心里在做着剧烈的挣扎一样,而库拉只是看着他,也没有开口说任何话。
最后,只见索里的眉头一皱。终于下定了决心,大声说到:“好,我就给你们一片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