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消了仙籍，还留着这身本事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这种身份，叫做妖魔？”
“妖魔？方某今日，也变成了妖魔？”
......
我咬了咬牙，恨恨的说：“所谓妖魔神仙区别，大概是传说中的‘天庭’规定的吧。哼！在我眼中屁都不算。”
“哎呀！小子你的回答很有意思啊。”怪老头惊讶了一把，咧嘴大笑：“有意思！有意思！那些所谓‘神仙’老是口口声声说众生平等，却又自拿身份高高在上，嘿嘿嘿，既然众生平等，又何来高低贵贱之分，小子的回答正中其中奥妙啊，桀桀桀桀。我再问你小子，在你心中，何又为正邪呢？”
“呃....”我思前想后，这个问题却不太好回答。难道帮助弱小为正、欺凌弱小为邪？妖魔捕杀无辜人类，是为邪恶，那弱小的无辜妖魔被高强的侠士斩杀，双方又相互不认识，岂不是斩妖除魔的侠士也是邪非正了。老头子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其实细想之下，却很难回答。
“窥破虚妄，直面如是，你只以凡人视角，又如何判定善恶。”怪老头摇头晃脑，咬文嚼字。可惜我却似懂非懂。“善恶正邪，存乎一心。皆与得失相关。在我心中，于我利者为正善，于我不利者为恶邪。故此，我自选择扶善除恶应对之。”
“我操，那岂不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我一时没忍住，爆了句粗口。老头子翻翻眼怪笑：“桀桀，也可以这么解释。”
这逻辑看上去像是胡乱扯淡，但是却有又一二分道理。我想到白衣凶手，他自然在我心中是恶非善，他又是个神仙，那么说神仙岂不是都是坏蛋？可是老爹似乎曾经也是神仙来着。如果按照老头的思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那我岂不是也变成是非不分的坏人了。
善恶正邪，存乎一心。皆与得失相关。在我心中，于我利者为正善，于我不利者为恶邪。我突然如醍醐灌顶，对老头哈哈笑道：“我懂了！既然善恶存乎一心，又何来是非正邪之分。”
“桀桀桀桀，小子悟性很好啊，不错不错！何来正邪，唯有得失。”怪老头突然欢喜的手舞足蹈，吓我一跳。这老头不修篇幅，喜形于色，看似夸张，落在我眼中不觉多了几分可爱。他言语之间，点通我心中纠结之惑，于我有利，所以他对我来说就是善，如果他杀戮暴躁，要食我之肉的话，那么他就是恶。
“小子合我胃口，唔。不如拜我为师，我教你修道如何。”怪老头冲我挤眉弄眼。我顿时大喜过望，连忙拜倒在地：“多谢师父！”倘若拜这老头师，自然
“桀桀桀桀，我知道你为何会掉入我颠倒幻境之中了，原来你我竟有师徒之缘。哈哈哈，还真是应了那句天上掉下个乖徒弟。桀桀桀桀...”怪老头看上去比我还要欢喜，眼光在我身上来回乱扫：“乖徒儿想学什么？仙法妖术？奇门遁甲？护鼎炼丹？又或者修炼兵道？唔、为师比较擅长用剑。桀桀桀，乖徒儿，只要你把为师的本事学会两分，可笑傲人间，学走一半，能保你纵横三界！”
我日，这么牛，这老头不会是在吹大气吧。。呃，应该不会，貌似这什么颠倒幻境就是这老头创造的，我操！制造世界，就算是吹牛，这老头也够变态了，我发达了！
“都学都学，师父你教什么，徒弟就学什么。徒弟要把师父衣钵，发扬光大！桀桀桀桀。”我学着老头阴笑，手足舞蹈。
“好好好，徒儿你站近些，让为师摸摸你的灵根资质。”
我连忙靠近，让师父脏兮兮的爪.....额不，和蔼的大手搭在我脑袋上。
“混账！！！”师父突然勃然大怒，吓的我浑身一抖，强大的气势压的我呼吸困难。我惊诧的看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乖徒儿，你告诉我！四年前，是谁伤了你！毁了你的灵根经脉！！”师父强压怒火，低声问道。“没有灵根，不能聚赞灵气，如何修炼！”
我如雷贯耳。
四年前？！我突然想到那个白衣人，曾经抓住我的脖子，摔了我一跤。回想起他含着怜悯的目光:“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不杀你，自生自灭吧。”
是这白衣人！他妈的！！肯定是这家伙！难怪当时他不杀掉我，斩草除根，原来竟然下了这么阴毒的手段，不知不觉间毁了我的灵根，就算我寻访仙师，也无法修炼。一生只能平凡普通，挣扎于人世轮回，如何寻仇。
好歹毒的家伙！
我就像刚捡到无数财宝，还未来得及花销，转身就被人夺走一样。心中忍不住泛出一丝沮丧。灵根被毁，不能修炼，难道注定我这一生只能在凡尘挣扎吗。
“桀桀桀桀、”突然师父又怪笑了起来：“这‘缘’之一字，还真是奇妙。‘命运’一词，真是巧奥无穷。桀桀桀桀！哈哈哈哈！真是有意思啊！有意思！”
“怎么...徒儿还有救吗？”我疑惑的看了师傅一眼，心中不由泛出一丝希翼。
“有救有救，遇到为师，当然有救！”师父哈哈大笑，嘴巴咧的老大：“刚巧数百年前，为师了悟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