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我和风荡荡狼狈的逃窜,身上的伤口扯动,火辣辣的疼。“...呼、你他妈的,怎么引了这么多人追你。”
“呼呼、哈哈哈哈...咳咳、”风荡荡先是大笑了一下,结果一口风灌倒嘴里,咳嗽了几声才勉强开口:“老子干了一票大的,你看这是啥。”说着亮了一下怀里抱着的包袱。
“...卧槽”我一走神,差点被脚下一块石头绊了一跤。风荡荡怀中的包袱里,竟然全是金银!
“这下盘缠有了,呼呼、分头跑,甩开他们后,就顺着官道往前走,遇到岔路口就留下标记,我们第三个岔路口碰头。”他气喘吁吁的说着,狠狠的往地上吐了口浓痰。“操,这帮孙子追的这么紧。这个给你。”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东西,顿时愣了一下,竟然是一柄带着剑鞘的长剑,虽然比我记忆中老爹能够发光的宝剑比起来差很多,但是这柄剑做工却很是精美,剑鞘上雕刻着古朴的花纹,剑柄上缠着黑色的皮线,还有着一条漂亮的金色流苏。
“哈哈,老子在客栈偷干粮的时候,顺手牵羊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孩子的。”风荡荡得意洋洋:“知道你小子喜欢,每次看到武馆门口挂着的长剑都要发呆,口水流出来都不知道。怎么样,这把剑可比武馆挂的那把漂亮多了。”
我突然有几分感动,虽然风荡荡并不知道我不是喜欢宝剑,我只是是怀念我老爹舞剑的样子,但是他竟然记在心里,还冒着危险帮我弄到一柄。不过....我有流过口水吗....
“谢、谢谢。”我低声道。
“谢我简单,金银百万,美女数千我就满足了,哈哈,少了我可不要,呼呼。”风荡荡嬉皮笑脸的说,“前面路口,我左你右,甩开这帮孙子,呼呼。”
我抬头,看到前面正是一个三岔口,风荡荡大呼小叫着冲向左边的大路,而我则往右面的羊肠小道奔跑。
后面的人呼喝着也分成两批分别追赶。不过明显追向风荡荡的人比较多一些。我心中一动,这小子原来是故意大喊大叫,还选择了左边的官道,目的是为了多吸引一些追兵。好帮我减轻压力,因为他知道,我身上有伤。
这条小路也并不好走,到处都是烂泥,还有一些粪便,不知道是过路人留下的还是野兽鸟类的。周围的烂草树木无人修剪,枝杈都延伸到路上,如果不小心,就可能会被绊倒,沾上一身屎尿。
我‘噌’的一声拔出荡荡交给我的长剑,剑刃上泛着寒光,锋利无比。凡是挡道的枝杈都一一被我砍断。
当然,这条道我不好走,那些追赶我的家伙就更不好走了,他们不像我一般毫无顾忌,敢在烂泥粪便上狂奔打滚,都是小心翼翼的追赶,生怕滑到绊倒。这么一来,速度自然拉下我不少,不过他们明显体力要比我好的多,我怎么甩,也甩不掉,被紧跟在后面。慌不择路下,我也摔倒过几次,身上沾满了各种烂泥粪便,这么一来,我身上就更脏了,刺鼻的味道,让我这早已习惯恶臭的乞丐都连连皱眉。
又跑了半柱香时间,我感到有些体力不支,上气不接下气。明显感到后面人离我的距离越来越近。他妈的,这帮人怎么像狗一样,紧咬不放啊。又不是强奸了你们婆娘,追的这么凶。忍不住,我开始在心中恶意的骂骂咧咧,跟着风荡荡做了这么长时间的乞丐,各种脏话我也学会了不少。
突然我踢在一块石头上,右脚猛的一麻,接着传来一阵刺痛。我心中一惊,不好!好像的抽筋了!日他奶奶的,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拉屎恰好没有坑。关键的时候总是出现意外。我左右看了一下,一头撞进一团灌木丛中,衣服上又被划了几个口子,还有一处刺破了我的皮肤,疼的我一龇牙。
“他娘的,呼、这小子属兔子地,跑的真他妈快、呼呼...”
“怎么一眨眼人不见了,呼哧、呼哧..”
“跑不了,就这一条道、咳、追!”
后面的人匆匆从我藏身的灌木丛边跑过,溅起的烂泥甚至崩了我一脸。我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等听不到声音了,我才放肆的呼吸新鲜空气,翻身卧倒在草叶丛中,放松了紧绷的神经。身上的伤口又重新火辣辣的疼了起来。我轻轻揉捏着抽筋的右腿,嘴里嘀嘀咕咕的低声咒骂。
歇了好久,右脚的疼痛终于轻了些。我才起身,一瘸一拐的向林子深处走去。我不敢重新回到路上,万一又碰上了追兵,那就太糟糕了,最好的办法就等上几个时辰再露面,才是聪明的选择。而且我已经和荡荡约好了碰头的地方,所以并不害怕走散,等他脱身,自然会等我,他不可能丢下我的。
林子里很黑,好在今晚的月亮挺亮,月光透过枝叶撒了下来,我才能模模糊糊的看清周围的环境。四周的树木在黑影中仿佛一个个的幽灵,冷冷的盯着我的一举一动,不知道是什么鸟雀被我惊动,唧唧嘎嘎的乱叫,声音回荡在林子里,刺耳难听。我不禁有点害怕,连忙口中继续骂咧,给自己壮胆。
风荡荡说,骂,能壮贼人胆,看来说句话是很有道理的。
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