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赚很多钱;也可能运气不好,透进来的钱全部打了水漂也说不定。
但是一个企业能力如何,决定了这个企业最终的成长程度,能够主办这么大型的剪彩活动,而且临时出现众多变数,仍然能够有条不紊的把事情做好,维持好会场秩序,平板厂的组织能力已经超出了平板厂的规模。
刘枫也在一旁夸道:“我参加过很多企业的剪彩仪式,很少有规模这么大的剪彩仪式,而且桌椅什么的摆放的这么整齐,更是从来都没有见过。”
韦斯东知道这是李斌倾全县之力,外加闽青夷山两县近半人力,才打造出来如此恢弘的场面,其中固然有三系联合的推动,但是平板厂一开张,就有这么大的彩头,几乎将海西省政要一网打尽,以后办起事情事半功倍,心中也是感动:“这都是李书记的手笔,我可弄不来的。”
方传志本以为是韦斯东在操持剪彩仪式,毕竟韦斯东也当了将近十年老总,手下肯定有相关人士,找对人操办这么一场仪式,也不算是很难的事情。听韦斯东这么一说,才知道原来都是李斌自己操办的,不由得对李斌高看一眼:“李书记真是大才,改天有空,我还要多叨扰一番。”
这句话虽然没说明,但是里面的意思很明白,方传志起了投资怀化的心思,李斌微一点头:“方总能来,是我的荣幸,我一定好好款待方总。”说到这里看了看刘枫:“刘总来了也是一样的,我一定把你们扣下来,让你们公司付赎金才放你们回去。”
几人哈哈大笑,携手并肩走上了主席台,李斌眼尖,一眼看到了刘月欣还在台子上蹙眉,就向三人道了个歉,快步走到她身边,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安排不开?”
“这几个厅我不熟悉,不知道该怎么排位子才好?”刘月欣指着第一排靠中间的三个位置,皱眉说道。
李斌看了一下牌子,一个是建设厅,一个是水利厅,一个是交通厅,刚想说话又收了回去,拨通了肖楠的电话:“肖老师,现在有个位子不知道怎么排,建设厅、水利厅、交通厅厅长都来了,他们怎么排序?”
肖楠沉思了一会,爽快回答道:“建设厅厅长是党外人士,排在交通厅厅长后面,水利厅厅长排在最后,就这样排吧。”
李斌放下电话,看了一眼刘月欣:“就你这么聪明,不知道怎么排?你是故意的吧?”
刘月欣眼睛躲闪了一下,眉毛立了起来,顾左右而言他:“我跟你说件事,咱们两个惨了,就在最中间,想溜号都没有办法溜号,而且,稿子至少要念十分钟,这还是说我的稿子,你的稿子至少要念半小时。”
“啊,坑爹呢!”这下李斌也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