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大宇王还是大宙王,他们在战斗的时候都表现出了浓厚的魏氏风格,这种风格几乎就是不可以被模仿的。
魏杨将他们带进了属于自己的节奏,然后就快速的运动了起来。他的身影贯通了过去未来,无限的自己一瞬间充斥了虚空,令他们根本就没有躲闪的余地,令他们只能够选择硬碰硬的招架方式,在虚空爆发出了无尽的威能。
整个虚空都在颤抖。
彼岸之地的地面裂开了大大的口子,那一道口子里面喷涌出来的岩浆在一种诡异的力量的冷却下成为了一种冷金属的颜色,一下子就凝固成了花儿,停留在虚空。魏杨就站在一朵花儿上面,他停住了攻击,问道:“大宇王,大宙王,嘿嘿,说出你们的来历,不然,我可就不会再留情面了。”
大宇王道:“这个不能告诉你!”
“哦?”
魏杨的脚下,那一朵巨大的花儿突然碎裂成为了细小的石块,虚空中一朵一朵的花儿绽放,魏杨的身影在其中穿梭,或者前后左右,或者是时间的各个节点,一眨眼就到了他们的跟前,在此之前就已经一个穿喉踢打朝着大宙王过去了。
大宙王仓皇招架,却哪里比得过魏杨的速度?仅仅是刹那的时间,不足三四次的变招,大宙王就被魏杨迅猛的攻势给拿下了——这是因为魏杨不想杀人,要不然他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没有谁可以在魏杨这样的攻击下还完好的活着。
魏杨的另一只手已经指向了大宇王。
“现在可以说了吗?”
这就是魏杨的绝对实力,即便是对方选择联合,他们的力量依旧不足以让魏杨变色,魏杨对付他们,也足够的游刃有余。
大宇王道:“死也不能说。”
“那好,那你们就去死吧。”
魏杨的拳头发出了一阵难听的咔嚓声,他的关节处出现了明显的,如同动物的犬牙一样的骨节,这些骨节布满了拳锋,狠狠的朝着大宙王砸下,将大宙王的脑袋砸成了一个烂西瓜。然后还是这一只拳头,丝毫没有停顿的朝着大宇王的头颅就砸了过去......空气卷起了一阵腥臭的风。
风就好像是锋利的刀剑,坚定的山岳,落下——
“砰——”
大宇王避开了自己的脑袋。
但是大宇王的胸口依旧被魏杨的一拳击中了,击碎了他体内的一切器官。
战斗结束。
曾经的战场布满了龟裂的痕迹,生长满了花儿。魏杨站在花儿的海洋当中,默默的闭上了眼睛。他已经感知到了这里的轨迹,他的身上更是涌现出了许许多多莫名的气息,这一股气息就如同是一种无形的规则的力量贯穿了时空的长河,笼罩了彼岸的每一寸角落。
以后来到这里的人需要看他是否有超脱。
以后,志同道合的人会走到一起,拥有矛盾的人会老死不相往来。
那一种玄妙的气息弥漫......
魏杨的身影逐渐化为了虚无,再无法进入到这里。此时此刻的彼岸之地成为了真正的彼岸之地,魏杨回到了那一个起源的地方,一个书呆子还在下棋,他的棋一如既往的臭。魏杨吸了吸鼻子,说道:“我要走了。”
“一路顺风。”
那个人头也没有抬起,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魏杨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
在男人的世界里并不需要豪言壮语,一般来说会咬人的狗不叫,而能够一鸣惊人的真爷们儿也不会叫嚣,魏杨行走于时空的长河,他的手穿梭于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他的手中或者出现一件石器,或者出现一件精湛的工艺品,这些东西都成为了他最得意的一件收藏。
纳粹的先遣队已经失败。
纳粹却依旧存在。
他存在于历史当中,魏杨没有资格将他消灭,也并不想那么做。但是似乎一切已经解开的谜题还有一些未知——大宇王和大宙王究竟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会出现于彼岸之地?这个世界上魏杨都不知道的事情,究竟是什么?
答案似乎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和魏杨有关,而且关系还极度密切。
世人都是无法看透自己的未来的,魏杨也是一样;他的手中多出了一块黑色的铁,那块铁在他的手下一点一点的化为了一柄剑,然后他将剑挂在了自己的腰间,很是随意的进入了一个时间点,进入了一个世界。
一个鲜衣怒马的,充满了英雄传奇的武侠世界。
他要在这里休息一下,体验一番英雄的味道,然后他就要去接着寻找一个答案。一个关于大宇王和大宙王的神秘答案。魏杨化身成为一个大侠,行侠仗义,亦正亦邪,成为了武林里面的一个传奇,然后他就里去了,短短百年的凡人生活让他多出了许许多多的欢乐,一场游戏结束之后,他再一次踏上征途。
起源之地是彼岸的必经之路,魏杨来到了起源之地,将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细细的测量,观察,然后记忆下了这里的每一个细节。但是令他失望的是他什么都没有发现。魏杨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