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些强横的可以回溯过去未来的强者来说,消息基本上不算是消息,所以刀的主人找到了魏杨,所以更多的黄雀吃了这把刀,所以魏杨这个还没有被螳螂抓到的蝉跑掉了——一个恰到好处的金蝉脱壳,然后魏杨就将自己蜷缩在了一个没有大小没有时间的点当中。
魏杨就好像是一颗一闪而逝的璀璨流星,但却无人可以忽视他的光彩。
那些圣人纷纷出动。
他们裹挟着兴奋和怒火出动。
仙界的老巢几乎和没有一样,但是媚儿他们却已经在时空的尽头化为了囚笼,但是他们更大的目标却是将自己的修为更进一步。所以这笔账可以不算,但是魏杨却不得不找,然而魏杨到了什么地方?然而魏杨现在又在做什么?
魏杨成为了一个点。
他的意识蜷缩成为了无限小,他的意识成就了一种无限,无限小当中似乎蕴含了一个无限广大的世界,有一条一条无形的维度线在翻滚,这些纬度线从无序变成有序,然后转而就成为了一个并不是很大,却广阔无垠的世界。这个世界小的容不下任何星辰的存在,甚至于连一块石头都不行。
空空洞洞的世界当中只有虚无,无边无际,不知道过去现在未来,也没有前后上下左右。魏杨的思维就沉寂于这样的世界当中,已经忘记了思考,已经陷入到了一种独特的停顿,似乎在孕育着什么——
一个天地的诞生,还是一个天道的诞生?
那个虚无的世界并不是一无所动,它无时无刻都在动,都在律动......魏杨的思维和这个律动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一点一点的,就好像是海水的潮汐,就好像那日升日落,在一片虚无当中,有一些自然而然产生的符文闪烁,连成一片,连成一片的符文再一次的连成了一片,最后竟然是形成了一张大网。
大网网住了这一片虚无,没有大小的虚无开始出现了光,倒影在虚空中的光,如同是海市蜃楼一般的摇曳不已。
就在这一片世界的深处,则是一个胚胎。
一个婴儿在那里蜷缩着一动不动。
这一个点的外面,天翻地覆,各路的圣人纷纷的出现在了这里,他们展开了自己精密的计算,他们将时间来来回回的倒腾了不知道多少次。从现在到过去,或者从过去到现在,无数的强者也在这样的搜寻中开始结成了联盟,小团体之间摩擦不断,纷争不断,有好几次都是将宇宙彻底的打的混沌了,才是罢休。
估计若不是担心一并将魏杨给打没了,这个宇宙能不能存在,还是一种未知数。
一块平阔的,人工开辟的平台在宇宙中漂流。
数万名圣人分成了上百个阵营,分别站在了自己的地方。
这一次倒不是说他们改变了性子,能够联合在一起了,而是因为他们不得不选择暂时性的合作——对抗只能害人害己,只有合作,他们才能够有希望找到魏杨,然后进行拷问,最后呢?最后估计就是谁也都不相信的利益均沾了。
但现在这毫无疑问就是最好的办法。
圣人们发下了自己的誓言:
一旦发现魏杨,他们将会联合行动,并且一应的好处,传承,为大家所有,究竟谁能够走出最后的一步,看资质。如果有谁私自违反协定,诸位圣人共杀之。
圣人虽然不是铁板一块,却也已经选择了联合,遥远的古代,风剑客正和一个人在下棋,黑白色的棋子呈现出一种凌厉无比的霸道,将对方威逼的节节败退。风剑客说道:“所以未来的我死了,我的死是注定的,因为在我的心中,始终是不能够杀了自己的儿子的,然后后面的未来,就不是我能够遇见的了。”
那个人落下了一颗白子,说道:“可你现在还好好的跟我下棋!”
“我斩断了自己的未来,也帮他续了一个未来,未来中的我就等于已经死了,但我希望我的儿子可以好好的活着!”
风剑客感慨了一声,继续下棋,落子的啪啪声显得分外清晰。此时此刻,这一片宇宙是如此的安逸,宁静的几乎令人崩溃。那个人道:“可是我看到他的未来充满了苦难,每一次都是九死一生,你认为这样做值得吗?”
风剑客道:“无论是九死一生,还是十死一生,只要还有一线生机,就值得!”
那人感慨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风剑客叹口气,说道:“曾经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是魏师傅,后来我知道了自己就是风剑客,也许我成了风剑客的时候,才知道我根本就是魏师傅,一切都是说不清楚的,因为天道不让我们看清楚,所以我也只能来到这里和你下棋,然后哪儿也去不了了......倘若说时间走到了下一刻,我也不会存在。”
“你这是耍赖,我还怎么赢你?”
那个人怒了,风剑客竟然耍赖。
他斩断了自己的未来,一个没有了未来的人,你怎么能够在棋盘上面赢他?那个人将棋子扔了风剑客一脸。风剑客风轻云淡的没有动弹,但是棋子却从他的脸上穿了过去,并没有伤到他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