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会有神出现。
就因为这个世界上有魔,就会有神,这似乎真的就是一种宿命的轮回,让人那么的无奈。风剑客腾空而起,化为了一道金灿灿的大剑,直指喜马拉雅......魔性的魏杨停止了自己的动作,他怒吼,不知道在发泄着什么......
“为什么?”
风剑客穿着魏师傅的工作服,风剑客就来到了这里,站在空中不动。他已经没有感情,因为感情已经被斩去,他对过去的记忆已经没有了感觉,因为神不需要这样无用的感觉。神之所以是神,是因为神没有任何的羁绊,神之所以是神,就是因为神性的凉薄,风剑客没有说话,就那么的看着魏杨。
魔性的魏杨问了一句为什么,风剑客不知道怎么回答,然后魏杨又问了一句。风剑客才是缓缓的开口:“昔年我是魔,你是神,今日我是神,你是魔,这就是天道,你我是父子,也是敌人,曾经是父子,现在也是父子,未来还会是父子?”
魏杨大叫:“为何上天对我如此残忍?”
“谁知道?”
慧剑展开了虚空,喜马拉雅山化为了虚无,一片一片来自于不知名的亘古的星光撒在了这里,化为了一朵绚烂的花朵。魏杨的身上破开了血肉,但是魏杨却并没有还手。他的眼中带着血泪,就那么看着,就那么等待着......
他感觉自己亏欠了很多人,亏欠自己的父亲,亏欠自己的母亲,亏欠了安娜,更亏欠了自己的儿子,亏欠了自己的学生。
所以他不动手,所以他就那么挨着,这样他的心中才是感觉好受了很多。
魏杨的身体逐渐的变形了。
他的生命力在流逝。
他被打落到了时空的尽头,时空的另外一头,一个死去的神的躯体就在那里,那里是尽头,一切的尽头。慧剑化为了樊笼,风剑客化为了樊笼,将魏杨囚禁了起来。魏杨狰狞的咆哮,他的相貌在一次次的咆哮中改变,变得更加具有魔性,魔性吞噬了神的躯体,然后魔性变得更加的诡异。
一切似乎都已经明了了。
魏杨遇到的那个魔是他自己,魏杨遇到的风剑客是他父亲的前身,魏杨一直以来的战斗似乎都是自己在和自己进行战斗——这样的战斗不会有胜利,因为失败的人是自己,成功的人却只有死人。
当魔性的魏杨再一次出现的时候,遭遇到了风剑客和神性的魏杨。
但是已经具备了某些道的韵味的魔性魏杨却杀了他们,然后开始了新的轮回——魔性的魏杨这么做并没有错,他单纯的认为只有神性的魏杨死了,那么人世间的那个魏杨才会存在,那个魏杨存在了,那么自己的父母,妻子才会存在。
他不会知道自己的女儿,妻子和学生正走向了时空的尽头,来到这里,化为了樊笼,将他囚困在了当中,没有任何的出路。
事情似乎就应该这样的终结,就好像是那钟表一样,一圈一圈的,怎么转,也是那么个样子。这样的轮回不应该有什么样的改变,但是现在,这个轮回却的的确确的改变了,改变这一切的那个人依旧是魏杨自己。
魏杨死了,魏杨还活着,魏杨活在一个该活着的地方,魏杨用一种独特的状态活着,活在一种奇妙而清醒的状态当中,不是神,不是魔,不是道,就是自己,他冷眼旁观了一切,从天地的开辟到万物的毁灭,他看到了自己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但是他却无法苏醒过来,他依旧被困在那个世界。
那个世界岂非就是一个大大的樊笼?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魔性和神性,魔性和神性的综合体就是人性,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比人性更加复杂的东西了,魏杨不知道自己是用一种怎样的状态存在着,他存在也不存在,他只能看。
不知道这样的状态还需要持续多久?
他已经厌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