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营的边缘,然后他就看到了那里的情形......
一连的十个绿色的帐篷,一片空地,就是这样,然后什么都没有了。在空地上放着食物,那是什么呢?很简单的酥饼,就和电影里面的冲出亚马逊一样的东西。如果这个一人只能吃一个的话,怎么能吃饱呢?幸好魏杨没有担心这个问题,因为他的手里这个时候已经多出了一只野鸡。
魏杨一只手捏着鸡头,“咔嚓”一声将鸡头捏碎,然后直接就是一扯,脱衣服一样的将鸡身上的一层皮带着羽毛一起脱了去,随手就扔到了一边。他的手撕开了野鸡的肚子,将内脏进行了一下清理,拧开水壶洗了洗,然后就那么直接的开始了生吃!
生肉是什么味道?
咬着很嫩,但是却有一种涩的感觉,微微发咸味,而且还感觉特别的腥腻,但是魏杨有什么选择呢?魏杨别无选择。他就那么用力的咀嚼,心中一次一次的安慰自己:“虽然难吃了一点儿,可总比什么都不吃要好吧?”
最肥腻的鸡脯被他用力的塞进了嘴里,根本就不敢怎么咀嚼,就着一口水就咽了下去。他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气,收拾了一下,才是跳下树,朝着营地走去。
教官也在这个时候回来了,他的那个大鼻子用力的嗅了几下,咧开嘴嘎嘎大笑:“瞧瞧这是什么?一只刚刚偷了腥的猫儿吗?去,给我拿一千克的生牛肉给他。士兵,你现在就要接受一个任务,将这一公斤生牛肉吃完!”
这是耍人,是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残酷,是命令。
魏杨就要哭死了。
魏杨在那里艰难的抱着牛肉啃,一口又一口,而那些吃着酥饼的士兵则是羡慕——为什么同样的人,待遇就这么的不一样呢?魏杨很想告诉他们在此之前,自己已经偷偷的吃了一只鸡了,撑死和饿死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死法,但是你又能说清楚这其中究竟有多少的相同和不同呢?大概感觉都不会好过吧。
魏杨终于啃完了牛肉。
一公斤的生牛肉。
而实际上魏杨的肚子并没有他脸上表现的那么脆弱,虽然说欺骗教官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情,但是他真的不想再吃一公斤的生牛肉了。魏杨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一脸的愁苦,实际上心里却乐翻了——
因为刚刚的鸡肉他是吃了个半饱的,现在加上一公斤的生牛肉,刚刚好吃饱了。强忍着打饱嗝的冲动,魏杨做出了一脸的苦逼相回到了士兵中间,靠着自己那个大大的背包坐了下来,等待着接下来的命令。
“欢迎大家来到地狱,从今天起,你们可以叫我撒旦!”
教官的欢迎词充满了恶趣味。
似乎他的话当中在暗示着什么!
刚刚只是吃了一块没有巴掌大小的酥饼的士兵们都纠结了,因为教官很快的就开始给他们布置了一些魔鬼的训练任务,说是他们的身上太臭了,所以需要冲洗一下。早已经准备好了高压水枪这种道具的士兵们已经一脸幸灾乐祸了......为了美丽的女士,为了安娜医生,为了折磨这群来这里接受挑战的菜鸟,一切就是这样。
高压水枪,冲洗开始。
魏杨就站在中间,承受着莫大的压力。
他战争中高处,却看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一个叫做安娜的女人正在一个红十字的帐篷那里看着这儿。她是那么的美丽,动人,有一种令人心跳砰然的感觉。似乎有那么一下子,魏杨突然感觉到了熟悉。
他似乎应该认识这个女人,他必须认识这个女人,可是他却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难道说这个女人未来会成为他的妻子?
娶一个大洋马做媳妇,魏杨从来都没有奢望过,而且似乎军队里面也是根本不允许的。但是人世间的奇妙,又是这么简简单单的想法就能够看透的吗?魏杨不知道,魏杨不知道许许多多的事情,但是魏杨自己却已经开始了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