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但是他们却绝对不会动手施救。你可以说他们这是理智,冷漠,但是实际上这就是所谓的神性,人类的历史发展过程,就是一种从兽性到人性,从人性到神性的转变。”
“所以从人性到神性的过程中,也是最为混乱的过程?”
“如果人能够成为神,一切都无所谓了,如果人不能够成为神,那么带给世界的就只能是毁灭。你可以想象一个具备着神性,却同时具备了兽性的综合性生命体会给这个世界上带来什么样的灾难呢?”
“哦,如果是那样的话......”
魏杨张了张嘴,已经说不下去了,因为那个结果,太过于惊人。
兽性和神性共存的结果,尤其是神性还微微占据了上风的时候,那么那时候的人就是冷酷无情,冷漠的,而且这种冷漠之中还带着大自私——所以在这个时候,如果人性不能够及时的转变为神性,让兽性彻底死亡,那么人类只能够走上自我毁灭了。
这个时候的人类有两个选择:
一,
寻找一个人性的平衡点,既不能够让兽性支配人,也不能够让神性支配人。
二,
用最快的速度进化为神。
第一个选择听起来似乎是开了历史的倒车,但是毫无因为的是这个选择可以让人类延续下去。他们也许永远也不会走上神坛,但是他们也不会悲剧的死掉。至少,那样一种彻彻底底的毁灭是和他们无缘的。
第二个选择的风险太大了,所以社会选择了第一种。
魏杨的眼睛一点点的从混沌变成了明亮,从明亮变得更加的明亮,他想到了历史,想到了历史上无数次关于人性的思考,无数次关于人的命题,无数次的科技发展,也都是伴随着战争而出现的,这其中的联系已经显而易见了。
魏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现在,我终于是真的明白了!”
界主很是欣慰——一个人可以自己想到答案,和自己告诉魏杨答案,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他不过就是作为一个启发者而已。
魏杨又问:“那么现在,善和恶的定义又是什么呢?”
“虽然对于人性来说,善和恶是无意义的。但是人们却人为的对善恶做出了相应的定义,如果你问的是我的话,那么我对于善的定义,就是我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而并没有损害别人的利益,这就是善。恶,就是你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却损害了他人的利益!”
魏杨听的有道理,就问:“那你说如果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回到了宋朝,然后穿着西装,留着短发,这算是善,还是恶?”
界主笑着摇摇头,说道:“他自己想要怎么打扮,是自己的事情,如果别人来干涉他,那么别人就是恶的,如果他去干涉别人,那么他也是恶的,如果他们谁也没有去干涉对方,那么他们都是善的。”
“不对,这个人难道不是干涉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伦理观吗?”
“可那是别人的伦理观,而不是他的,世间的人那么多,将一个星球拓展为整个宇宙,那人就更加的多了,简直没有办法用数字来衡量,所以这么多的人,我们只能够采取一种范标准,而这个标准注定了是不会包括你想什么,他想什么的!”
魏杨笑:“人的想法,当然没有办法绳之以法。”
界主说道:“这个就对了,既然你不能说他的想法不一样,就干涉了我的想法,那么你也不能说他的道德观干涉了你的道德观,至少他没有强迫别人按照他的道德观去做一些事情,你说是吗?”
这一次魏杨是彻底明白了。
所谓的善恶,所谓的人性,原来如此。
原来他曾经也是一个恶人,原来他有时候也是一个善人,但是这些善恶统一在一起的时候,更多的却是他在用善的方式在反抗一种恶,一种来自于人性的恶——就如同一个人杀人是恶,但是如果你杀的人是一个杀人犯,你因此杀他,那么你就是善的一样。
魏杨明白了。
道,就在这里。
这是人道。